们只是游戏的筹码。
火夕一口应允“没问题。”随即举枪瞄准。
她对自己的枪法有十足的信心。
“等…一等。”有人出声了。
她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
带头的男子转头怒瞪了出声的男子一眼。
一声枪响随即响起。
霎时,只见带头的男子捂住耳朵,哀号了一声“啊…”鲜血自他的指缝淌下。
“如何?”火夕朝火敌投去一瞥。
“准。”他只有一个字可说。
若说夕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一点儿也不为过。
“再来。”
火敌摸着下巴,打量了好一会儿,喃喃地自语着“手掌还是膝盖,或者是胃?”
冷汗一滴滴地流了下来,他们所能承受的恐惧已濒临极限…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说、我说。”男子颤抖的声音几近破碎。
火夕收起枪,仍是不发一语。
“是我们…砍伤一个金发的外国人,是我们做的。”男子承认伤人。
“你们和他有仇?”她的语调轻柔得十分危险。
男子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攻击他?”黑眸转沉,透射出的森然阴光令人不寒而栗。“一时兴起?”
“不不不…”他连忙迭声否认“是有人雇用我们去杀那个外国人的。”
不出她所料。火夕泼墨般的黑眸散发精光“是什么人要你们去杀他?”
蓖用这些小混混模仿残虐飚车族无故持刀砍伤路人的手法要杀掉役展,是想要掩饰这是一桩谋杀。
“也是一个外国人,但是,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是真的。”他不敢有所保留。“他已经先付给我们一百万的订金,余款四百万等完成任务之后再付。”
外国人!火夕沉吟着。
她的心中已经隐约有个概念了。
见面前额上有四簇火焰纹印的俊美男子沉默不语,他立时慌张了起来“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火夕淡淡地道:“那个外国人是什么模样?”泼墨的眸子像两潭深幽的湖水,深不可测。
在这种情形下,她不以为他还有勇气说谎,除非他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
“我不知道,真的。”他的语气谨慎无比,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捂着耳朵的男子。
她立时明白他那一眼所代表的意义,目光随之一转冷淡地对上了耳朵受伤的男子。
耳朵受伤的男子立时浑身一震,忍不住心头的恐惧像魔网当头罩下,紧紧揪住他的每一根神经脉络,冷汗飙得更多更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另一边完好的耳朵。
这个额上有四簇火焰纹印的男子太恐怖,他即使有十条命也不够玩。“那个外国人浓眉大眼,皮肤比较黑,还留着一头长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浓眉大眼?皮肤较黑?留着一头长发?
听完他的描述,火夕的脑海中立即现出伊本﹒宾﹒赛德的模样,果然是他!
他也来到台湾了?
为什么要杀役展?他该怨恨的人是她才对。
毕竟毁了他一切的人是她啊!莫非他还不死心?
火却忽地冒出一句“是伊本。”
肯定不会有别人了。
活得不耐烦的人亲自把命送来了。火夕漫不经心地收起手枪,杀机悄然升起。
在阿曼,她已经破天荒地饶他一命,这一回他铁定是要魂断异乡了。
她并不嗜杀,却乐意送该死的人下地狱去。
火敌眼露不解,夕为什么把手枪收起来?他一直以为夕会亲手杀了他们,因为他们伤了役展。“你不杀他们?”他很意外。
“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一发子弹解决似乎太便宜他们了。
闻言,四人俱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但是,火夕的下一句话立即将他们打入地狱…
“两个选择,一是放逐在埃塞俄比亚,终生不得离开,另一个就是死。”她的唇角勾起,形成一抹魅人的笑。
她很仁慈的,还给了他们二选一的机会。
四人俱是面色如上。
不论一或二都是折磨,让人畏惧。
火疆谈笑。
火敌击掌赞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火却则是一脸爱莫能助的遗憾表情,忍不住的笑意悄悄自眼中泛滥开来。
死刑和终生监禁在埃塞俄比亚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