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傅红楼颊上的轻微红肿,阿玛迪轻描淡写地看着鲁特道:“这一巴掌我得加倍讨回来才行,你是要自个儿动手,还是由我来?”若是由他,他是比较想将他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鲁特二话不说地扬手,重重地掌掴自己两巴掌。
这还差不多!阿玛迪的目光转回傅红楼身上“好,那我们走吧!”然后粗鲁地揪着克莱儿﹒柯尔一并下了床“你得送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骇了一跳“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此刻半裸的模样怎能出去见人呢!阿玛迪不为所动“若是没有你的护送,恐怕我们走不出这栋房子。”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他或许唯我独尊、我行我素,却不是呆子。
“不,不会的,我发誓。”她的眼泪掉得更凶。
暗红楼挺身替她说话“我们就相信她这一次吧!”她相信克莱儿﹒柯尔是无辜的。
“妇人之仁。”阿玛迪嗤之以鼻的道。
虽然不以为然,他仍旧放开了她,拉着傅红楼就走。
“站住!?
背后响起一声大喝,阿玛迪不予理会地让傅红楼走在前头,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他是以自己的身体来护卫傅红楼。
“够了,退下。”克莱儿﹒柯尔斥了声。“我说了,让他们离开,你没听见吗?”
“小姐,让我杀了他们。”鲁特愤愤地道。
“我受的羞辱还不够吗?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在回傅家的途中,傅红楼忍不住说:“你不应该对克莱儿小姐那么残忍的。”离开的时候,她隐约听到她哭得很伤心,她很是过意不去。
她深信克莱儿﹒柯尔并不是此次事件的主谋。
“不然,你认为我该怎么对她?她可是导致你被绑架的主要原因。”阿玛迪斜睨了她一眼“你希望我脱她衣服的时候扣子要一颗颗的解开,而不是粗鲁的把衣服撕破,是吗?”他口气中充满揶揄。
“我不是那个意思…克莱儿小姐好可怜,她现在一定哭得很伤心。”那种遭遇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伤害,她可以体会她当时的难堪。“我相信事情和她没有关系,是鲁特出的主意…”
“好了,我不想再听到和他们有关的事情,他们要怎样都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他关心的只有她,别奢望他会怜惜其它女人。
对了,今天…傅红楼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今天不是服装发表会的日子吗?”那不就是他去巴黎将近一个月的主要工作?
然而,他此刻却在这里,那服装发表会…“是啊!我缺席了。”他以一语带过。没有任何事会比她的安危重要。
“对不起,我耽误了你的工作。”害服装发表会开天窗的模特儿,不论多么出色,都会让设计师拒绝再用,要是阿玛迪的模特儿生涯就此画上句点,都是她害的,是她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他笑了笑,一脸云淡风轻没有一丝丝的不舍和后悔“对我而言,你的安全胜过其他一切。”
“可是…”傅红楼还是有罪恶感。
“别可是不可是了,我认为自己作了正确的选择。”然后,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还记得你自己刚刚说的话吧!”
她微微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说的话…”她认真地思索了半晌“刚刚不就是在说克莱儿小姐的事吗?”怎么了?
“是再之前的事。”他又道。
再之前…他们都还在柯尔家啊!忽地,她想起来了,连锁反应似地脸也红了“我刚刚说过的话很多,记不得了。”
“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复记忆。”他笑得有些可恶“就在半小时前,你亲口跟我求婚了,想起来没?”
要不是当时的情形由不得他,不然,他肯定立即拉着她上教堂找个神父帮他们证婚,让她没有反悔的机会。
车内的温度似乎突然窜升了好几度。
“那是情势所逼,为了阻止你答应鲁特的要求,所以…”傅红楼突然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闷,探手按下车窗的控制钮,让车外冷冷的空气灌进来。
“那么你是打算不认帐了?”他扯了扯嘴角。
之前的情景象是电影般一幕幕地掠过她的脑海,让她捕捉到一丝曙光“当时,当时是你拒绝我的耶!我才没有不认帐。”
司机先生有些纳闷,不自觉地插口问:“先生,你会拒绝这位美丽小姐的求婚呢?”
阿玛迪没有料到前头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会冒出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没好气地堵了回去“不要多管闲事,专心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