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却感觉到他又将纱布贴回她的额头上,而后他的声音响起…“恐怕那个医生说的是真的。”他这样也不算是说谎,顶多是知情不报而已,他相信问题是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什么?楚荏错愕地睁开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若他真的是医生,应该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的伤根本就没什么,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完全痊愈了,更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他是庸医吗?
“不会吧?”鬼魅顿觉乌云罩顶,眼前一片黑暗。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极可能摆脱不了她的纠缠,他就觉得悲惨极了。
表斧一脸遗憾“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他想弄清楚她的意图。
“天啊…”鬼魅太急着思索摆脱楚荏的方法,以至于没有察觉鬼斧眼中大炽的精光。
她不经意地朝那个被称为鬼斧的医生投去一瞥,及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顿时悟出一件事…他是知情的。
他不是烈火的朋友吗?为什么要替她圆谎?不过,现在至少有一点她能确定,他暂时不会戳破她的牛皮,那么,她的计划就可以继续下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我家提亲?”
提…提亲?鬼魅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劝你最好是要一些实质的补偿,别动什么歪脑筋,免得到最后两头空。”
表斧忍住笑,清了清喉咙“其实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多了个老婆,没什么不好的呀!”
表魅闻言脸色铁青地瞪着他“你喜欢啊?那好,我无条件将资格转让给你。”看吧,他就知道鬼斧肯定会阵前倒戈。
在此之前,他压根儿没想过结婚的事,更没预料到自己会被一个丑女缠上…帅哥今年果然是流年不利。
表斧笑得有些可恶“很可惜,只怕这位小姐不会同意。”
“我叫楚荏。”楚荏出声附和鬼斧的说法“我又不是货品,哪能由你这样让来让去的!而且该负责任的人是你。”她真的确定他在听完她的话之后,俊脸当场黑了一半。
表斧忍住笑,努力装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就答应娶她吧。”
“娶她?你当我是慈善机构啊?世界上嫁不出去的丑女多得数不清,要是每个人都趁机赖上我,我不就得全部娶回家!”鬼魅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他都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接下来。
“倒霉被你烫伤额头的丑女只有我一个。”她顺着他的语调接话。
“你可以继续努力,届时就可以比照古代的皇帝建一座有三千『佳丽』的后宫了。”鬼斧轻松地打趣。
楚荏自鼻腔哼了一声“我应该不用提醒你们,现在是民国九十年,实行一夫一妻制,没有皇帝更没有后宫。”
“你…”鬼魅的心中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强烈欲望。
出来得够久了。她压根儿没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还得回去工作,提亲的事改天再谈。”
表魅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径自说完话转身走向自动门,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道:“对了,你明天跟老板请个假,陪我去医院换葯。”
“楚荏…”一声低吼自鬼魅的口中逸出。他真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撂下话离去,完全没有征询他的意愿。
“她已经走远了,你吼得再大声她也听不见。”鬼斧好整以暇地端起咖啡品尝,这一出戏挺精采的,光看鬼魅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已经值回票价了,以往都是他在整人,终于也轮到他自己尝尝滋味了。
表魅的手越过铁板的上方,揪住表斧的衣襟,恶狠狠地质问他“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正义那一边。”他谑德地笑笑,难得鬼魅也会有没辙的时候,不趁此时揶揄他,更待何时。
他都气得快吐血了,鬼斧还寻他开心,把快乐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算什么兄弟嘛!“这一点也不好笑,你真的没有办法吗?”他可不想搞到最后真要娶那个丑女为妻。
“唔。”鬼斧含糊以对,而后话锋一转“撇开结婚的事不说,于情于理,你明天都应该陪她去医院换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