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直到肺叶微微发疼,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屏住气息的,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太危险了!楚荏清楚地察觉到一个事实…只要烈火愿意,她根本就无力抗拒他的诱惑,只能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如同扑火的飞蛾。
不行,不行!她得和他保持距离。
她是作了决定没错,但是却没有办法让烈火遵循。
就像是上天在嘲讽她的决定似地,她非但无法如愿地和烈火保持距离,反倒让他得寸进尺地做出更多更加亲密的举止,惟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经过烈火的特别介绍之后,她才知道隐藏在神出鬼没征信社背后的神秘组织…地狱鬼众,连带也认识了和他一同出生人死的伙伴们及其另一半。
一个星期前,地狱鬼众临时接下美国总统的委托,鬼没、鬼斧及魍魉便立即起程到伊拉克去查出恐怖分子首领的藏匿处,而鬼魅则是因为当新郎倌在即,所以留守神山鬼没征信社台湾分社。
而凌狂潮和丁绿竹一有空就会到楚荏住处串门子。
虽然她已经尽力遮掩了,却总是无法完全遮盖身上的草莓印。
凌狂潮兴味盎然地审视着她露在衣服外的吻痕,可以想见的是在衣服掩盖下的肌肤,肯定会有更可观的印记。“啧啧啧…想不到鬼魅还挺热情的嘛。”她摇摇头,迭声赞叹。“照目前的情形看来,他恐怕是等不及结婚典礼举行的那一天,就会把你吃了。”
丁绿竹笑了笑“或者早就已经吃了。”
虽然刚认识不久,但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朋友。
楚荏几乎想要挖个地洞躲起来“我们…我们并没有…”事实从她的口中被套出来了。
原来还没啊!她们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同情的眼神“难怪鬼魅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楚荏的脸更红了“狂潮、绿竹,你们饶了我吧!”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乖乖地竖起白旗投降。
凌狂潮说起话来隐约有鬼没的调调“希望他可以捱到婚礼之后,不会因为欲火焚身而死才好。”
楚荏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丁绿竹清了清喉咙,稍稍抑制了将出口的笑意“我听魍魉说过,鬼魅从没对哪个女人这么热中过,也不曾带女人口征信社,你是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他肯定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楚荏撇了撇嘴“他什么都没对我说。”就专会对她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而他什么也没有表示过,要她如何相信他是喜欢她的?
他大概以为以他的条件愿意娶她,她就该感激涕零地跪伏在他的脚边,还有什么资格拿乔?所以他连最基本的喜欢也毋需说。
“那么你呢?你喜欢鬼魅吗?”凌狂潮优雅地端起杯子。
表魅?她还有点不习惯烈火的另一个代号。楚荏踌躇了好半晌“这个…”
她该老实承认吗?
凌狂潮和了绿竹相视一眼,扬起一抹明了的笑,调侃地自问自答“我想我是问了一个笨问题,你要是不喜欢鬼魅,脖子上又怎么会有那些为数可观的吻痕,你说是吗?”
“狂潮,你非得这么糗我不可吗?”烈火根本就是存心不良嘛。
凌狂潮轻咳了声,决定适可而止。她的脸再这么红下去搞不好会脑中风,届时,她上哪儿去找个完好无缺的楚荏来还给鬼魅!“好啦,不取笑你了。”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门铃声陡地响起。楚荏可积极了“我去开门。”她迅速逃离她们闪着促狭的眸子。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三人…鬼没、鬼斧还有魍魉,他们一忙完正事就马上返回台湾,一下飞机还未回证信社,便直扑楚荏的住处而来。
“你们回来啦!请进,狂潮和绿灯都在里面。”
凌狂潮起身迎向鬼没“工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