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到洗碗槽里。
此时,冲完澡的鬼没正好走进厨房。
“冥王,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我会准时回来煮晚餐的。”魍魉看着他说。这一番话听起来有十足的家庭煮夫的味道。
表没点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魍魉随即无声无息地离开。
表魅将主意打到鬼没身上,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冥王啊,你知不知道魍魉暗恋的那个女人的身份?”
“魍魉告诉你他暗恋某个女人?”鬼没推开他的脸,在凌狂潮的身边落坐,端起果汁啜饮了一口,然后将报纸摊开来。
听他说话的语气,看来自己是别想从他那儿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了。“怎么可能!那是我的猜测,而且魍魉也没有否认啊。”
表没的目光始终专注在手中的报纸上“你头一天认识魍魉吗?”对别人而言,沉默或许是代表默认,却不适用于魍魉身上。
“可是他一上飞往台湾的飞机就失常总是事实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况且还躺在垃圾桶里的恐怖早餐更是铁一般的证明。
“如果他想让我们知道,或者时候到了,事情就会水落石出的。”他的态度摆明了话题到此打住。
“冥王…”鬼魅还想说些什么,然而鬼没却不再搭理他,他也只好作罢。
***
约定的日子终究到了。
这一天不只是他得回来履行婚约的日子,还是她的生日。
如果可以,他多想暂时失忆,忘记今夕是何夕。
偏偏他的脑袋却很不配合地沦陷了,让她的身影在脑?镯б獾毓コ锹拥亍?br>
魍魉烦躁地起身“我到外头逛逛。”
“慢走。”鬼魅笑呵呵地看着他。沉不住气了?看来是时候到了。
今天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表斧因为闲来无事,干脆到台湾的“及时妇产科诊所”分部视察,所以不在征信社内。
表没瞅了鬼魅一眼,对于他心里打的主意了然于胸。
他八成想跟去一探究竟。
果然,魍魉的后脚才刚踏出,鬼魅也立即起身“冥王、小潮儿,你们要不要跟去瞧瞧?”
“我们可没有你那么无聊。”意思就是不去。
“我这是在关心伙伴呢。”鬼魅撂下话,随即跟了出去。
魍魉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逛着,思绪像是脱缰野马般不试曝制,他越不想去想起她,她的身影却越是盘踞在他的脑子里,像扎了根似地,更像是抹不去、消不掉的烙印。
她现在在做什么?
都已经过了八年了,她还会记得当初年少时冲动许下的约定吗?
虽然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作好决定了,临到头来,他的心中,却还是免不了有些犹豫不决、烦躁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魍魉才赫然发现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就耸立在前方不远处。
他倒抽了一口气,自己竟然下意识的把车子开到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来!
她会在这里吗?
不论他承不承认,也许在潜意识里,他的心是想见她的。
要不,他怎么会不自觉地把车子开到这儿来?
他应该马上远离这里的,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踩下油门离去,他的心渴望进去一探究竟。
心中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他终于将车子熄了火,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朝机场大厅走近。
远远跟在后头的鬼魅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踪,不让魍魉察觉,他很是纳闷地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