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因此而有所期待吗?
丁宅位于郊区,往来的车辆较为稀少,空气也比市区好一些。
魍魉握住她的手沿着大门前的道路漫步“我做了一件伤人也伤己的傻事。”轻淡的嗓音虽好听悦耳却带了点愁绪。
“什么傻事?”她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
“我一直默默地爱着一个女孩子,对我而言,她美得像天使一般…”他察觉到她的异样,话声一顿。
丁绿竹全身一僵。够了,她不想再听到他有多么爱赵燕容的事实。
表魅还说什么尹并不是真的爱赵燕容,说他爱的人是她,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奋力地抽回手“我不想再听你说你有多么爱赵小姐的事。”语毕转身就要往回走。
他及时抓住她的手,语调微微一沉,谨慎地请求“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他就非得这么残忍不可吗?
她再抬眼时,泪已盈眶“好,我听。”
“爱情不该是占有,我自觉配不上你,所以选择退出,希望你能找到条件比我更好的对象…别哭。”魍魉心疼地替她拭去沿着脸庞滑落的泪水,他的心因几乎要碎了。,,丁绿竹怔怔地望着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眼泪仍不停地淌着,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怎么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他说了什么?
爱情不该是占有,我自觉配不上你,所以选择退出,希望你能找到条件比我更好的对象…他的话慢慢地在她的脑海中倒带播放,一次又一次地直到她完全意会其中的意思。
然后,狂喜瞬间涌入她的全身,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冷的心慢慢地回暖“你…你…再…说…”她激动得语不成句,心中仍然没有踏实感。
“我爱的人是你。”他的声音因饱含感情而转为低沉。
她又哭又笑地问:“你…真的爱我?不是梦?”
魍魉摇了摇头,又继续说下去“我以为这样的结果对你是最好的,不料却反倒伤你最深,我很抱歉。”
她吸了吸鼻子,虽然心中隐约有个谱了,她仍旧想要听他亲口明白“那…赵小姐呢?”
“她是我的部下,我请她假扮我的女朋友,就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另寻更好的对象。”他将事情全盘托出。
她不敢相信“你怎么狠得下心把我推向其它男人的怀抱?”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不是不爱她,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和外貌而退出,希望她能另寻更好的对象、更好的归宿。
那她之前的伤心和流的眼泪不就很冤枉了!
“你还记得我们订婚那一天的事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当然记得,那一天你的心情有些低落。”生命中所有和他有关的事都清晰地刻划在她的心版上。
他坦言“那是因为有人在背后说我们的订婚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至于谁是鲜花谁是牛粪就毋需多言了。
丁绿竹气红了脸,就连身体也忍不住微微地颤抖“是谁说的?”要不要在一起、适不适合在一起都只是他们两个人、两个家族的事,与其它人何干?为什么世界上就是有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是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句话指出一项事实…我们两个极不相配…”他的话被打断。
丁绿竹激动地大喊“那是他们认为,我才不在乎,但是你因为这样而要放弃我…”她气愤地抡起拳头捶他“可恶!”
他将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厚实的掌心中“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我无法忍受心爱的女人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这表示你不会再把我推向其它男人?”她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眼底,索取一个明确的保证。
魍魉终于伸手将她揽人怀中,他最爱的珍宝呵!“做傻事可一不可再,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轻易放手。”
她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鼻端盈满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带点冷冽却又让人心安,飘浮的心终于踏实了起来“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