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闷哼了一声。
“把酒给我。”他伸出手。
“不要。”她将啤酒藏在身后。
“我再说一次,把酒给我。”他眯起眼,沉声低吼。她摇摇头。
柳葵头痛欲裂地扶著墙站起身,跨出浴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葵哥,你这样酗酒很伤身体的,不要再喝了。”她踉跄地退了一两步,痹篇他伸过来的手。
他这时才注意列她踉跄的脚步,还有由她脚底汩汩流出的那一道血红“你的脚怎么了?”他的脸色难看得像个鬼。
“刚刚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她一直强忍著痛楚。
“为什么不马上说?你在逞什么强?”他几个跨步来到她的身边,二话不说就将她拦腰抱起走出浴室。
“葵哥。”她轻呼了一声。
柳葵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审视了一下她脚底的伤口“你的伤需要上医院处理。”他找了条手帕将她的脚绑紧,稍稍减缓血流的速度。
他回到浴室洗了把脸,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随即拿了车钥匙准备送她到医院去。
抱苦她走向门口,门一打开,赫然瞧见外头站著两个男子。他的脸色忽地一沉,不带一丝温度地问:“两位有何贵干?”
“荀哥、达叔?”孟小球感到相当意外。
“大哥,我…”较年轻的男子长得白白净净,眼底眉间漫著一股歉疚,见到柳葵脸上身上的伤,微微一愕。“大哥,你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柳葵抿著唇没有回答。
一旁的中年男子立即接口道:“我们是来找小球的,你想带她到哪里去?”
“达叔,你别这样对我大哥说话。”柳荀出声制止宋建达毫不客气的质问。
“小球的脚受伤了,我要带她到医院去。”柳葵面无表情地回答。
“为什么小球的脚会受伤?”更多的怀疑在宋建达的眼神中表露无遗。
孟小球连忙出声说明“达叔,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碎玻璃,所以脚才会被刺伤,跟葵哥没关系。”
“把小球交给阿荀,我们会送她到医院去,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宋建达努力控制自己想践踏柳葵的自尊的冲动。
“达叔,不用了,如果大哥他要…”柳荀的声音因为怀里突增的重量而一顿。
不待他的话说完,柳葵旋即将怀里的孟小球塞给他“请便。”手里的重量忽然一轻,柳葵不想承认自个感觉有点儿失落。
“不送。”他不让自己有太多时间沉溺,退了一步将门关上。
“葵哥…”孟小球望着紧闭的门扉“荀哥,放我下来,我不要去医院。”
“小球,你脚底的伤口还在流血,怎么可以不去医院!”柳荀不由分说地抱著她走向车子。
门外,宋建达对著门板撂下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门里的人可以听得见“柳葵,你最好离小球远一点,她是阿荀喜欢的人,想想你自己现在的身分,别自不量力了。”
“达叔,快一点。”柳荀在车上催促。
“好,我马上来。”他这才迈开步伐。
门内,柳葵拿了一瓶酒坐在沙发上猛灌,曾几何时,他竟成了配不上孟小球的癞虾蟆,真是可笑亦复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