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的时候,我都没正眼瞧过其他女人了,你又怎么会认为在你陪我走出人生的低潮之后,还会轻易变心?”他知道荀也喜欢小球,所以在他放弃自己的同时,希望小球能离开他到荀的身边去,但是她始终都没有放弃他。“更何况我现在既无权也无势,还有哪个女人会笨得看上我?”
她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谁说的,我就一直…”她不认同他的说法,出声抗议的同时也惊喜地瞠圆了眼睛“葵哥,你说什么?”他刚刚说以前风光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瞧过其他的女人,那也就是意味著他的眼里一直部只有她一人。
“所以你就是那个笨女人。”他答非所问。
她问的不是这个,而且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笨。“葵哥,不是这个,是最前面那一句啦。”
“没听到就算了,当我没说过。”他耸耸肩。
孟小球不依地跺脚“说了就说了,没有收回的道理啦,而且你刚刚还承认你不会轻易变心的。”
“有吗?”他故意思忖了一下“我…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哦。”
“可是你说的话就是那个意思。”她是将他的话稍加演绎,但是意思没变。
他瞅著她没开口。
“我说的对不对?”她要他亲口承认。
“你不是没听清楚吗?”柳葵促狭地睨著她。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她睑泛红潮地坦承“只是人家还想再听一次。”那是葵哥对她说过最甜蜜的话,只要他愿意说,她听上千遍、万遍也不会厌倦,
“听见了就好。”他避重就轻地一语带过。
孟小球可没那么容易让他唬弄过去,挽著他的手臂撒娇道:“葵哥,你再说次好不好嘛?”
“同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再说第二遍?”意思就是No。
“可是我很想听啊,说嘛、说嘛。”她决定跟他“鲁”到底。
柳葵的俊颜掠过一抹赧然“小球…”
“拜托啦…”软的不行,来硬的“我不管,你一定要说。”一皮天下无难事。
他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竖起白旗投降“好啦,我说就是了。”
她闻言立即静下来,一脸期待地凝望着他,竖起耳朵要听个仔细。
她专注期待的模样让他浑身不对劲起来,他有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忽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孟小球的一双大眼睛一瞬也不瞬,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好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刚刚说了什么来著…柳葵决定照本宣科“以前风光的时候,我都没…正眼瞧过其他女人了,你又怎么会认为在你…陪我走出人生的低潮之后,我还会轻易…变心…”只不过这次说起来就是有那么一点扭捏不自然。
她偎向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告白不够完美,她已经很满足了。“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想大声向全世界宣告,让大家分享她的快乐、
他将她拥进怀里,将心中的感觉化为语言“只要我能力所及,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幸福一辈子。”拥苦心爱的女人许诺未来,这种平凡而又幸福的感觉让他心满意足,他和小球会展开另一段平静、全新的生活。
他的话让她甜进心坎里,心情愉悦得像是漫步在云端“好吧,我留在台北把书念完就是了。”
“你要好好用功念书。”
“我知道。”虽然她相信葵哥到南部之后不会四处拈花惹草,但是一思及两人即将要分隔两地,满心的甜蜜顿时揉进一丝淡淡的酸涩。“葵哥,你什么时候要动身?”
“当然是越快越好,这一两天我就会先到南部去找房子。”他做事一向速战速决,不喜欢拖泥带水。
当然是越快越好…什么嘛,说得这么爽快,一点都不能理解她想天天看到他、触摸到他、依偎在他怀里的想望。孟小球神情有些哀怨地瞪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和我分开。”
柳葵低下头望着她一脸哀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心里正为了两人要分开的事感到难过,他却笑了。“葵哥,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