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恶心想吐,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人渣、禽兽?“你最好别乱来,要是动了我一根寒毛,我爸会把你剁碎了喂狗。”她的虚言恫喝是想让他有所顾忌,不敢乱来。
“没有一个父亲会忍心让自己女儿变成寡妇,让未出世的外孙没有爸爸。”他跟著绕著房间打转。
既然多说无益,她也不用跟他客气了“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糟蹋”
宋建达不痛不痒地道:“要死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忍心让他无依无靠吗?”
孟小球的决心动摇了,她若真的死了,那爸怎么办?就这么微微怔忡之间,她一时不察被扑倒在地,他压在她身上,呼出的热气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手隔著衣物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游移。
好想吐…在她察觉到他生理上明显的反应之际,恐惧在她的心底爆炸开来,轰掉了她所有的知觉。
忽地,一连串震天价响的枪响连绵不断地回荡在屋子里,就连欲火焚身的宋建达也迅速地回复了理智,翻身站起。
“怎么回事?”他扬声询问房间外看守的人。
“我们也不清楚。”门外的人一样纳闷不解。
又是一阵枪响。
“去看看。”他总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是。”他们领命而去。
有人来救她了吗?孟小球戒慎恐惧地缩到角落去。她不敢想像,若是枪声再晚一些时候响起,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几分钟之后再度响起了两声枪响“砰!砰!”然后就是一片让人胆战心惊、全身绷紧的静默。
外面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宋建达不安地上前转了转门的把手,还是锁著。
那两个笨蛋真是的!也不会先把门锁打开再去办事,就这样把他锁在房间里,要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的话,那他不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那两个白痴!”他的心情益发地焦虑烦躁,愤愤地抬腿喘了门板一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孟小球瑟缩了一下,双眼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不敢稍有松懈。
忽然,门板上传来一阵声响,感觉像是有人在打开门上的锁。
“谁?”宋建达大喝一声,诡谲的气氛揪紧了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外头还是只有声音,没有任何回应。
“谁在外面?”他再一次大喊,抓不著头绪的感觉几乎快要逼疯了他。
“叩”的一声,门锁已经打开。
宋建达连忙抽出腰际的枪,几个跨步将孟小球抓到身前掩护自己,屏息地等候门外的人进来。
“啊!你放开我…”她尖叫挣扎。
门被一脚踹开来,柳葵浴血地出现,宛如自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魔撒旦一般。
“葵哥!”孟小球见到救星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她是很希望能够平安脱险,但是也不希望葵哥为了救她而受伤。
宋建达心下一震,他完全没料到柳葵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外头的人呢?”
“死了。”他不带一丝温度地道。眸光瞟向模样有点儿狼狈的孟小球,眼神瞬间转为凌厉,冰霜凝结。
“你…你只有一个人?”却轻易地摆平了他派驻在房子四周的十余名手下…一阵战栗陡地贯穿了宋建达,彻骨的寒意迅速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渗透进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
“你要财富、你要权力、你要赤日盟都随你,我不在乎,但是你不应该打小球的主意,现在放开她,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柳葵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有蚀骨的寒气。
如同死神的宣到让宋建达的四肢发软,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手枪…等等,手枪?
他刚刚被柳葵的森冷吓傻了,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手中还握有一把枪和孟小球这张护身符。
他先拉起孟小球,用她的身体来护卫自己的安全,以免柳葵有机可乘。“她的死活此刻掌握在我手中,你凭什么命令我?站住!”他发觉柳葵正悄悄地逼近。“她可是我的保命符呢,如果你不想她惨死在你面前,最好照著我的话去做。”枪口正对准孟小球的太阳穴。
柳葵停下脚步“你想怎么样?”
“把枪丢过来。”柳葵手上的枪无疑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时时刻刻威胁著他的性命,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