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她也了解很多事情,但是这么荒谬的事她还是首次听见,那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当人家的父母“那你现在要去哪里?”她问了一个王晓冬切身的问题。
“回家吧!”她逃了一次,却又被送回梅姐那儿,这一次怕也会是一样的结果,但是,不回家她又能上哪儿去呢?天下如此之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想到这里王晓冬不由得红了眼眶。每个人都有一个平凡幸福的家庭和慈祥的双亲,?什?独独她没有?
“你不能回去。”她怎么可以再回那个家!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闻画月激动得彷佛那是自己的事,简直比当事者更愤慨了。可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她呢?
“我不回家能去哪里呢?”现实是很残酷的,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一旁的阎传羿专注的不知在想些什?,眺着远方一动也不动,不过,他却把那个女孩说一切都给听了个仔仔细细。但,那又如何呢?
闻画月蹙着眉思索许久,仍是没想出个结果来,她自个儿来人界也还是寄人篱下,哪有办法可以替晓冬姐姐解决问题啊!
阎传羿不经意地瞄见闻画月锁着眉头的模样,他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什?,他一点也不希望当一次傻瓜,更何况他的家又不是收容所,也不是旅馆,那个女孩无处可去又不关他的事。
不过,他此刻只能祈祷画月别又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来。
闻画月自眼角的余光瞟见了阎传羿,堆上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彷佛无家可归的人是她“羿哥,晓冬姐姐她很可怜的,你就帮帮她嘛!”
显然的,他的祈祷并不管用。原来神父说得只要真心祈祷,主就会帮助你之类的话全是狗屎。他刚刚已经很用心地祈祷了,?什?却一点用也没的?画月还是找上他了。
王晓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什?画月会知道她的名字她不记得有告诉过画月啊!
“画月,这是行不通的。”他还在想该怎么说才能令闻画月打消念头。
“?什?行不通?”
“她有她自己的家,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让她住在我们那里吧!包何况我们又和她非亲非故的,她该投靠的人是她的亲戚。”倏地,阎传羿怔了怔,他刚说什?来着?我们…一辈子…难道他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他和画月会一辈子在一起吗?老天,她才十岁耶!他在想些什?啊?太疯狂了。不会吧?
难道他真的有恋童癖不成?不然,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一个小丫头有兴趣?
“可是,你不就收留我了吗?什为她就不行?”闻画月仍不死心。
她和你不同。阎传羿克制住想吼叫的冲动。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就是不想收留王晓冬吧!“画月,这是两回事,不能相提并论。”早知道他就不该停下车,不该出手救人的。
“画月,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我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王晓冬无意造成他的困扰。“我该走了,再见。”虽然他还是那么的冷淡、冷漠,但是,她永远都记得他的救命之恩。
阎传羿似乎仍没有改变心意的样子,他在等着她识相地离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画月竟然拉着她的衣服下摆不放,而且还赌气地道:“如果你不让晓冬姐姐留下的话,那…我就和她一起走。”
听听!这象话吗?如果他的理智还“健在”的话,他就该乘机和她画清界线才对,只可惜他的理智早已经阵亡了,他无法?
下画月不管。
“你…”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真是搞不懂,?什?画月非要帮助她不可?而且还不惜?了她还要离开他。
“好不好嘛?羿哥,你就让晓冬姐姐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住嘛!”其实她已经有一点点懂得他的心了,他是关心她的,只要和她有关的事,他铁定不会袖手旁观的,那是经过刚才那件事,她才猛然醒悟。
看来他好像别无选择了。谁教他要那么不小心地让她进驻他的心!唉!现在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没用了,除非他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可是,阎传羿知道他做不到的。
“好不好嘛?”闻画月“转移阵地”地走向阎传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大手。
“嗯!”他不怎么乐意地低低应了一声。
一听到他答应了,闻画月高兴地?声道:“谢谢你,谢谢!”而且还忘形地扑进他的怀中。
将那一副柔柔、软绵绵、娇小的身躯搂个满怀,他不敢太用力,深怕弄痛了她,有股奇异、全新的感受正缓暖地自他的心底深处泛开来,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他的感情也騒动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怎么可能…可能爱上了画月!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曾?任何一个女人动心,他以?自己可能要就此终老一生了,没想到,他静默的心弦竟被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拨动,叮叮当当地发出声音来了。他不愿去相信,但是,胸腔中甫复苏的澎湃情感是不容否认的。
天啊!他该怎么办?姑且不论别人会以什?样的眼光来看待他,此刻就连他自己也无法认同那份感情。阎传羿不着痕?地和闻画月拉开一些距离,他最好离她远一点,免得愈陷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