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救不了你!我不想对女人动粗,你还是主动跟我们走吧!”
她凄侧的问:“聿他…知道吗?”
“阎皇当然知道。”银修罗面无表情地说。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冯痴心强咽下满眶的泪水“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想不到自己在聿心目中的价值,就如同他曾说过的,只是一个妓女。
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吗?
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会让他更了解自己的为人,看来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没有证据,她的冤屈就没有昭雪的一天…
聿也永远都不会相信她。
她以为会被带到地牢,结果却来到一间地点较为偏僻的屋子,不大却很舒适。
“赫连大叔,你们…”她不解的看着他和银修罗。
“四小姐就暂时住在这里,这地方很幽静,平常不会有人来打搅。”他说。
冯痴心脑筋还转不过来“我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急,你先听我慢慢说。”赫连平和气的示意她坐下“因为这些日子你一直待在阎皇的寝宫里,我们始终没办法见你一面,更不用说谈话了,所以不得已才想了这个办法先将你弄出来。”
“这么说你们不是要把我关进牢里啰?”她似懂非懂的问。
“虽然不用关在地牢,不过,也不能一点处罚也没有,免得阎皇疑心。”
银修罗性急的说:“没有时间闲聊,还是快说正事吧!”
“正事?”冯痴心正襟危坐的往下听。
“对,四小姐,我们正在想办法帮你,所以不管我问什么,都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要有半点隐瞒,否则就连老天爷也救不了你,知道吗?”赫连平说出严重性。
冯痴心猛点头“我懂,你们尽管问吧!”
“好,第一个问题,你爹为什么要你接近阎皇?”赫连平问。
“我不知道,当时我也问过爹爹,可是他叫我别问,只要照他的话去办就好了。”她气馁的说。
“那么你确实是故意接近阎皇了?”他问出第二个问题。
“才不是,刚开始我根本不知道聿就是阎皇,聿他自己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一直到我被木芙蓉的鞭子打伤,那时候我才晓得,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赫连平和银修罗对视一眼,又问:“好,既然如此,那么信和毒葯是谁交给你的呢?”
一提起那两样害惨她的东西,冯痴心鼻头一酸,说:“是秀英,她在选妃宴的前几天才将东西交给我,当我看完了信,我好害怕,可是又不晓得该怎么办…我爱聿,怎么可能会毒死他呢?可是爹爹的话又不能不听,不然他就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我心想爹爹和聿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他才会要我在茶水里下毒,非要他死不可,所以我才跟聿说要回家一趟问清楚。”
银修罗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那么地形图呢?你总不会说是因为无聊才画那张图吧?”
“那张图真的不是我画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看过它,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她激动的说。
赫连平眉峰一蹙“你确定?那么为何你的婢女会说是你画的?”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真的不是我画的。”
“如果真的不是你,那么又会是谁呢?”这才是重点。
冯痴心肩膀垮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人,为什么有人会故意把东西栽赃给我呢?”
“栽赃?”这倒给了他们灵感。
银修罗目光一敛“会是你那个婢女干的吗?”
“你是指秀英?可是她画那张地形图做什么呢?”她问。
赫连平脑中快速的运作“如果不是她,能够自由出入你房间的就只有打扫的仆人,我不相信阎宫会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