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最近老是觉得很累,而且肚子也很容易饿,这跟我的痛有关吗?”
苏恋月期期艾艾的说:“嗯,是有点关系,通常女人会有这些症状那就代表她…可能怀有身孕了。”
“有身孕?”她愣了半晌,才弄懂字面上的意思。“你是说我肚子里有孩子了?我有聿的孩子了?”
“等一等,你先听我说。”看她雀跃不已的模样,苏恋月都快狠不下心抹去她脸上的幸福笑容。“本来是有,可是后来…孩子流掉了。”
“流掉了?那是什么意思?”冯痴心怔怔的问。
她吞咽了一下“意思就是说孩子…没有了。”
“没有了?为什么会没有了?怎么会呢?”冯痴心双手互叠在小肮上,眼神狂乱迷惘“不会的,孩子一定还在我肚子里才对,他不会没有了。”
苏恋月喉头一梗,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想唤回她纷乱的神智。
“痴心!痴心!你静下来听我说,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你流了好多的血,孩子就是在那时候走掉了。”
“流血?对,那些血从我那个地方流出来,因为我肚子好饿,所以就爬到凳子上去,想从锅子里盛一些面来吃,结果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她迷失恐惧的表情就像个刚知道自己闯下大祸的孩子般。“是我!是我把孩子害死的,要不是我摔倒,孩子也不会死掉。”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是不是?”苏恋月掏出手绢,想拭干她的眼泪,可是却越擦越多。
冯痴心抖个不停,身子又冰又凉。
“要是我知道肚子里有孩子,我一定不会爬那么高…怎么办?我把孩子害死了,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就再也不会理我,更不会再爱我了。”
“不会的,阎皇他没有生你的气,是真的!”连她也要跟着哭了。
冯痴心好担心的问:“聿他真的没有生我的气?”
能告诉她实话吗?看来只有骗一天是一天了。
“对,他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能不能叫他来看我?我好想见他。”她好怕聿不要她了。
苏恋月嗫嚅的说:“这…阎皇他很忙,可能晚一点才会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事先别管。”
“不…你一定在骗我,我把孩子害死了,所以聿也不要我了。我要去找他,我要见他,亲口跟他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她推被就要下床。
“痴心,你现在还不能起来。”苏恋月着急的要阻止。
“你不要拦我,我要去找聿,我一定要见到他…”可是体力尚未恢复的她,还没站稳就又倒回床榻上,霎时情绪失控的嚎啕大哭。“聿,我要见聿…”
苏恋月无计可施“好、好,你先躺回床上,我马上去请他过来。”
东方聿将悲痛的脸孔埋在掌中,厌烦的低吼:“出去!我已经说过多少次,绝对不会去见她,不要再拿她的事来烦我了。”
“就算四小姐有什么错,看在她曾怀了您的孩子份上,请您去见她一面,不然她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很快就会倒下去的。”赫连平苦口婆心的劝道。
“怀了我的孩子又如何?她现在仍然是带罪之身,一个背叛我的女人,就算是生下我的孩子,我依然不会原谅她。不要再替她说情,否则我连你一块治罪。”
赫连平无畏的挺起胸膛“那么就请您将属下治罪吧!”
“放肆!赫连平,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主子吗?”东方聿怒喝道。
“属下永远是效忠您的,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冯四小姐有可能只是个被利用来杀人的工具,事先完全不知情,为此,三位堂主已分别展开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回来,所以请您暂时拋开心结见她一面。”
东方聿拳头紧握,嘴角抿成一条线“身为‘阎宫’的护法和堂主,你们倒是很袒护那个背叛者,难道你们全忘了自己的身分吗?我不会再相信她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去见她。”
“为什么您不肯再给她一次机会?”他的冥顽不灵也把赫连平给激怒了。“是因为害怕吗?您害怕爱人,所以宁可相信她真的背叛您,也不愿对她多一点信心,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对吧?”
“住口!”东方聿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暴凸,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赫连平不怕死的继续说下去“让属下说对了是吗?也许您心里也一直在等待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才死咬着不放,认定她背叛了您,这就足以证明女人都是不能信任,属下说的对吗?”
东方聿冲着他大叫。“错,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从来没这么想过并不代表永远不会想,一旦您认定冯四小姐有罪,即便我们将证据放在您眼前,只怕您也会认为它是我们伪造的,意图帮她脱罪。”
东方聿登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