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极尽挑逗之能事,她半病白琶理睇睨着他,雷岳奇越是想抗拒只会导致相反的结果。縝r>
雷岳奇明显的感觉到欲望的勃起,猛力的挣开她的唇,抓下她那调皮的抚弄他胸前的小手,怕她再这么抚弄下去,自己铁定会当场爆炸。
“该死!不要这样…”他低咒的压抑自己的冲动,想将她推开来,可是那灵蛇般的娇躯缠着他不放,当她的小嘴一路亲到胸口,含住男性的乳头时,他不自觉的发出痛苦又愉悦的急喘。
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足以抹去记忆中呕心的气味,管玉箫翻身在上,继续往下亲吻。
“住…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陡然将她从身上推开,充满怒气的黑眸闪着欲求不满的光芒。
避玉箫伸展自己美丽赤裸的身子,邪笑道:“别说你一点都不想要我,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她眼角有意无意的扫向他胯间的男性性征,它仍然十分的生气蓬勃。
他气恼的抓起半湿的长裤套上“就算如此我也不会碰你,收起你那放荡的笑容,我不会再被你勾引了。”
“放荡?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跟妓女一样。”她笑得花枝乱颤。
雷岳奇恼怒的横她一眼“不要曲解我的话,在成亲之前我绝不会碰你的。”
“成亲?”虽然这原本就是引诱他的目的,可是亲耳听他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要娶我?”
“经过刚才的情形,你的名节已经毁了,我不会不负责任的。”
她不免失笑“你作事还真是一板一眼,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刚才的事,少堡主不必勉强自己娶一个放狼形骸的女人。”
“不要这么说自己。”他低斥。
避玉箫无所谓的耸耸肩,捡起衣裙一件件的穿上“这是实话,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配不上像你这样的名门之后,况且别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
“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在干什么?”他大皱其眉,盯着她将湿衣服又穿回身上。
她以最快的速度着好装“我要走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就当做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告辞了。”话才说完,人已窜出洞外,消失在雨幕里。
“玉萧…该死!”雷岳奇眼见追赶不及,只能喃喃的低咒,今天可是他这辈子咒骂过最多次的一天。
他折返回洞内,忿忿的穿回上衣,什么好脾气全都被她磨光了。
他拾起外袍,不经意地往地上一瞟,一样看来非常眼熟的东西吸住他的目光。
“咦?这不是…”弯腰将东西捡起来,见是一只列有龙纹的白玉手镯,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龙环?它怎么会掉在这里?”他绝不会认错的,龙环凤佩是雷家的传家之宝,专门传给雷家的长媳,也是雷、乔两家的订亲信物,因为它的雕工太特殊精致,普天之下是不可能再找到相同的东西。“龙环怎么会出现在玉箫的身上?难道…”
莫非管玉箫就是乔妍馨?可是若她真是妍馨,应该早点跟他说明,何必编个假名欺骗他呢?如果她不是,龙环为什么又会在她身上?而且依据雷家租先传下来的规矩是认环不认人,凡是持有龙环的女子便是雷家的长媳,那么他跟妍馨的婚事还算数吗?
看来只有先找到她问清楚,事情才会明朗了。
回到松鹤楼的管玉箫从衣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不只一次的臭骂自己,它是发了什么癫,居然会有罪恶感,人家都言明要娶她了,自己反倒临阵退缩,这下布好的局又要重排了。
才刚换好衣服,淋得像只落汤鸡的雷岳奇冲进门来。
“你又来做什么?”管玉箫攒起秀眉,这笨蛋居然自投罗网。
雷岳奇甩去脸上的水珠,他现在又冷又饿,可没心情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
“这是什么?”他将龙环拿给她看。
她吃了一惊“那是我的…”想把东西抢回来,雷岳奇偏不让她得逞。
“你到底是谁?”他牢牢的盯紧她的眼。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