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此,上头还点缀着金色花朵…
这是她的手、她的脚吗?
孟晋见她脸色苍白,担心她受了伤,顾不得尊卑之分,也不管会不会反遭戏弄,马上将她抱上病床。
“大小姐,我去请医生,你在这儿等一下…”
“不要走!”她感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急忙揪住他的袖子,语无伦次的指着自己“我…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
再怎么白痴,也看得出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她原先的那一副。
他原先的担忧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
“大小姐,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在闹,我…有了!镜子,我要镜子!”她左右张望寻找着,就是找不到她要的。霍然想到位在角落的浴厕。
“里面一定有…我要亲眼确定…”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不顾孟晋的阻拦,她坚持下床,不过因为太多年没有走路了,走没两步就摔了一跤。
可这点小小的挫折并没有让她灰心,扶着床角,膝盖稍微使力,靠着它的力量又重新站了起来,宛如刚刚开始学走路的孩子般,继续往前迈进。
“大小姐…”他真想转头就走,不管她的死活。
她挥开他伸来的援手,有些固执“我自己来就好。”
在摔了几次之后,她总算抓到浴门,走到浴厕门口。
“上帝绝对不会跟我恶作剧的…不会的!”她自我催眠着。
蹦起勇气跨进门栏,怯怯的来到镜子前。
当镜面的反射照出是一张头扎绷带,脸上有些瘀青,但仍能看出是个大美人时,她结结实实的倒抽一口凉气,瞪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呃…”她是谁?
镜里的女人不仅长得美艳动人,还染了一头金红色的大波狼卷发,正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
孟晋以为这又是她企图恶整他的方法,脸色冷峻“大小姐要是照够了,请回病床上休息。”
“她…”颤抖地指着镜中的女人,对方也回指她,她感到一阵昏眩“快扶我,我…我要晕倒了。”
才说完,两眼翻白,就昏死过去。
没想到她真的说晕就晕。
“大小姐!”刚回病房的小穗愣了愣。
他打横将她抱起,边吩咐着:“大小姐昏倒了,快去叫医生。”
“荻荻?荻荻?”张润贞哽咽的唤着爱女。
于国庆忧心如焚的询问主治医生“我女儿她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醒来,怎么又昏过去?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发现的后遗症?”
“照理说应该不可能。”
注意到女儿皱眉的动作,有了明显醒转的迹象。“荻荻醒了!”
“真的吗?”他俯近幽然醒转的爱女。
再见到这对中年夫妇,她心里有满满的歉意,眼圈陡地发热。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就算再没有方向感,也不该出这种差错。
张润贞被女儿反常的举动吓到了。“荻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快跟妈妈说,不要怕。”
她甩动头,眼泪汪汪。“不是…我对不起你们…”
“傻孩子,只要你肯改就好了,爸爸跟妈妈都会原谅你的。”以为女儿跟他们道歉是为了这次车祸的事件,心里备感安慰。
“伯父、伯母,你们弄错了,呜…我不是…”
这两句称谓委实吓坏了于氏夫妻。
于国庆脸色一白“荻荻,我是爸爸啊!你怎么叫我伯父?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