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司徒狂鹰再也忍不住的将她扑压在身下,眷恋的吻着她的樱唇,以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疼惜着她。“水滟,你是我的,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嗯…”她晕眩的攀住他。
没想到他这个相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瞧他热情有劲的模样,可见隐疾已经全让她给治好了。
啊!好痛…?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司徒狂鹰不期然的想到这两句诗,他现在总算体会到其中的含义,怀中拥着曲线玲珑、活色生香的娇躯,没有男人舍得抛下她起床工作。
自从三天前他们圆房以后,几乎是夜夜春宵,他从不以为自己是好色之徒,可是碰到白水滟,居然可以让他从清心寡欲的和尚变成一夜七次郎,连他自己对自己的转变都感到很意外。
“嗯!”沉睡中的娇妻动了一下身子,白嫩的粉臀擦过蠢蠢欲动的男性象征,让司徒狂鹰瑟缩一下。
他轻唤着熟睡不醒的美人“水滟。”
白水滟含糊的低吟一声,又沉入梦乡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舍不得叫醒她,因为这几天他确实把她累坏了,可是自己高涨的欲望怎么办?只好自己来了。
“嗯…唔…”在充满情欲的抚弄下,她由深眠中慢慢醒转,待空虚紧窒的幽径又一次被填满,在急遽的律动中,两人同时登上情欲的高峰,房内除了呻吟粗喘,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语。
一番缱绻之后,白水滟趴在她相公汗湿的胸膛上休息,噘着红唇娇嗔“我好后悔…”
司徒狂鹰心头一窒“你后悔什么?”
“后悔给你吃太多补品,害得人家每晚都快累死了。”她似嗔似恼的抱怨。
他的表情马上柔和下来,呼吸也恢复顺畅,带着歉意亲亲她的面颊“对不起,我该节制一点,可是谁教你太诱人,我实在忍不住。”
白水滟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相公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遇上你之后就学会了。”
“算你会说话。”她眉开眼笑的说。
他闭上眼皮,大手无意识的抚着她细致的裸背,享受这段旖旎的时刻。
“大爷。”喜雀在外头的小花厅唤道。
司徒狂鹰蹙了下眉“什么事?”
“二爷派人来说,楚姑娘回来了。”唉!她也是万不得已,其实,喜雀一点也不想打搅他们。
“师妹回来了?我马上出去。”他小心的将昏昏欲睡的娇妻安置好,很快的下床着装,跟喜雀交代两句,使前往大厅。?
翠绿色的纤细身影灵巧的从马背上翻下来,把缰绳交给身旁的下人。
“楚姑娘,你回来了!”
“楚姑娘好!”沿路上遇见的仆人见到楚依人,都熟稔的和她打招呼,清丽秀气的女子手持长剑,一一和他们寒暄。
她一脸甜笑的走进大厅,朝在座的司徒狂鹰颔首“师兄,我回来了。”
司徒狂鹰还没开口,坐在身旁的韩骤,他的大嗓门已经打开了。“依人,你这次出门这么多天,可错过了好多事情。”
“韩二哥,我错过了什么?”她问。
韩骤直率的说:“你已经有个师嫂了。”
“师嫂?”楚依人讶异的望向脸上挂着浅笑的司徒狂鹰,惊讶于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的神情慢慢开朗起来了。“师兄,是真的吗?”
“看他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也知道是真的。”韩骤有些吃味的说。
司徒狂鹰斜睐他一眼“你要是羡慕的话,也赶紧去找一个。”
“算了!我才不想被女人绑死。”
“恭喜你,师兄。”她真心的道贺。“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师嫂?”
“你随时想见都可以。”司徒狂鹰说完面色一整“你不是说要回老家一趟,怎么去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