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周遭色迷迷的眼光就够让她心惊肉跳的了。
白水滟啜了一口清茶,好整以暇的说:“天大的困难,我也有办法应付。”一想到有个女人曾经坐过司徒夫人这个位置,她还是忍不住醋劲大发,要是他不来求她回去,她绝不回枭王堡。
“唉!但愿如此。”喜雀在心中轻叹,只盼望能碰巧遇上司徒狂鹰,否则,她实在不敢想像她们会遇到什么危险。“既然夫人不肯回去,不如待会儿先找家安全点的客栈住下来。”
“嗯!”她没有意见。
等主仆俩休息够了,喜雀本能的模向腰际,这才发现代志大条了!
“我的钱袋呢?糟糕!钱袋不见了!”她惊惶失色的叫道。
白水滟小脸微变,不过还算冷静的问:“刚才你不是还拿银子给车夫吗?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
她哎呀一声“对了!在路上有人撞了我一下,该不会是被扒了?”
“那该怎么办呢?我身上也没带银子!”
茶馆的伙计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似乎已经等很久了。“两位该不会是没银子付帐,想喝霸王茶吧?”
“伙计,我们的银子是被扒了没错,不过,我是不会赖帐的。”白水滟没有动怒,仍然笑得非常甜,她抬起玉腕,拔下发髻上的翠玉簪子“这应该值不少银子,就放在贵店当作抵押,等我拿银子来赎,这样够诚意了吧?”
伙计搓了搓手“抱歉!本店不收银子以外的东西,抵押也一样。”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喜雀不悦的问。
伙计陪笑的指着某个方向“那边有位钱少爷说愿意帮夫人付帐,只要夫人肯到他府里作客几天,就当作是报酬。”
白水滟美目一睐,顺着他的手望了过去,果然见到那儿坐着一位满脸麻子的锦衣男子,故作潇洒的摇着玉扇,还不停的朝她挤眉弄眼,口水都快从嘴角淌出来了,天啊!哪来的猪头?
“区区几文小钱,不劳费心。”哼!癞蛤蟆也想吃逃陟肉。
喜雀狠狠的瞪了一眼想兼差当龟公的伙计“少唆,这簪子你到底收不收?”
“呃,可是钱少爷已经帮两位付帐了。”伙计瑟缩的说。
白水滟下巴一努“喜雀。”
“是,夫人。”她马上会意过来,板着脸将簪子用力的放在那位“猪头”呃!不,是钱少爷的桌上“多谢公子的鸡婆,我家夫人心领了。”他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尊容,生得这副模样居然还敢捎想她的主子,他还是早困早有瞑,不要做梦了。
可惜这位钱少爷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不懂得拒绝两个字怎么写,更不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
“夫人且慢。”他涎着脸上前揖礼,发现近看她更是美艳迷人,不由得露出原形,边说话边吞口水。“本少爷是见夫人银钱被扒,眼看就要露宿街头,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到敝府作客数日,绝无不良之企图。”
白水滟笑得莹然,眼眸却是冰冷“恐怕不太方便,公子的盛情,妾身心领了,喜雀,我们走。”
“慢着!”钱少爷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爹可是洮林县的县令,在这儿没有人敢跟本少爷作对,你最好乖乖听话。”
喜雀挡在白水滟身前“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他没有让围观的人失望,当场就表演起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老套戏码。“只要这位美娘子跟本少爷回去就知道了。”
白水滟忍住翻白眼的动作,通常这时候不是该有人出来英雄救美吗?那位英雄怎么还没出现?
“我家夫人不会跟你走的。”喜雀嚷道。
钱少爷发起狠,一把将喜雀推开“给本少爷闪到一边凉快去!美娘子,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保证会善待你的。”
白水滟真的被惹毛了,她正打算给这个不长眼的猪头一记火辣辣的锅贴尝尝,期待已久的英雄总算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