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两人便跌在地上,小妍尖叫地捶打他,用力地扭动身子挣扎着。
“住手!你不能对我无礼,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姑娘是何身份我不在乎,一旦你成了我的女人,这辈子就永远是我的女人,其他的无关紧要。”
“我的身份很重要,你敢动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她拨开他的手制止他更进一步的探险。
他的心思全放在她那粉嫩的双唇上,如鹰要猎取猎物一般,他看准她又要开口说话,俯下头含住它,舌尖趁她微愕时钻入其中。
“嗯…唔…”小妍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她不能允许他如此亲密的举动,而这可恶的男人胜利般的笑声使她又羞又气。
她别开头,躲过他的唇,叫道:“放开我,我是黄金城的云霏公主,鹰堡堡主的未婚妻,你胆敢对我无礼?!”
银鹰怔了怔,她就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云霏公主?随即,他开怀地大笑,他对他的未婚妻可满意极了,那脸蛋、那身材,全是配合他的梦想而生的,教他如何不高兴呢?“你确定你就是云霏公主?”
小妍怕他不信,急着耍将信物拿给他看好证明她的身份,可是一摸,竟发现它不见了!“坠子不见了,糟了,一定是掉在湖里了。”
他怀疑地瞅着她:“这不会是你的缓兵之计吧!”
“我是真的云霏公主。”
小妍是走投无路才说谎的,以鹰堡堡主的势力,这人应当不会对她怎样才对“你再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银鹰怕她说到做到,不敢再调戏他未来的小妻子,挪开身子后要扶她起来,小妍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
“不准碰我!等见了堡主之后,我要堡主将你碎尸万断喂那些老鹰吃。”
“你若真是公主,跟你来的随从呢?他们竟然放你单身来这里,他们一个个都活腻了吗?”想到他的妻子在这里裸泳,若是被其他男人撞见,说不定他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那才是令他终身遗憾的事。
小妍听不出他是在关心她,而且,是以她丈夫的身份表达关切,她拿起地上的衣物跑到树后更衣,边换边说道:“难道我出来沐浴还得昭告天下吗?白痴!”
“你就不能有些危机意识吗?青天白日之下赤身露体的,幸亏是我,换作别的男人,我早一刀杀了他了。”
“现在是半夜耶!什么青天白日嘛!”
“以后不准再这么莽撞了,听到没有?你将来可是鹰堡的堡主夫人,行为举止要得体,你听见了吗?云霏,云霏…”他奔近一看,哪有小妍的踪影,原来她早就落跑了,这样也好,反正不久就可以再见到她了;本来想她不会那么早到,所以,他顺道过来检阅士兵的操练情况,却在这湖畔钓到一条诱人的美人鱼,而她将是他的。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再度潜入水中,寻找了半天,终于将小妍遗失的鹰坠拾了回来,这下,他更确定她是他的妻子无误了。
天刚蒙蒙亮,小妍仍睁着一双大眼。
自己是怎么了?那恶棍的影子一直在她眼前晃,挥也挥不掉。
宇文骞见她发呆,问道:“你在烦恼什么吗?”
“设什么,昨晚如果不在树林里夜宿就好了。宇文骞,这宛城没有半间屋子吗?为什么要睡在野外?”
“宛城除了堡主的寝宫外,不建屋舍。所有人皆席地而睡,这样才易防犯偷袭的敌人,借着树林大自然的掩护而击退敌人。”
“原来如此。”
那人也是这里的士兵吗?不,他不像,反倒像是发号施令的人,他的衣服布料十分讲究而华丽,不似昔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