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她一点都不反对吗?”
“她哭着求我收回成命,可是,我话都说出口了;皋鹏已高兴地准备回去办喜事,我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三年前。只是,到目前为止,皋鹏仍旧膝下无子,这也是让我烦心的一件事。所以,才想趁这时候来了解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小妍侧头思索了半天:“沈仙儿对皋将军本就没感情,或许她根本就不想为他生儿育女也不一定。”
“唉!或许当初我不该勉强撮合他们,只是徒增一对怨偶。”
他心中感触良多。
夫妻之间没有情意,却非要携手度过后半辈子是件残酷的事情,这是他在遇上小妍以后才领悟到的;古人的媒妁之言不过是烦人的束缚,从古至今,能在婚后培养出感情的又有几对?认命的应属大多数吧!
“需不需要我帮帮他们的忙?”
银鹰知道她是好意,不过,他不想让小妍去面对沈仙儿。
小妍不是沈仙儿的对手,比起在风尘中打过滚、社会历练丰富的沈仙儿,小妍就像婴儿般单纯,他不要她受到伤害。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少多管闲事,只要你不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又来了,人家够乖了,还要怎么样嘛!”她不过才逃一次婚,他就耿耿于怀,有事没事就念一念,真是小心眼!她这话只敢在心里骂着,怕一说出口后就惨兮兮。
“生气了?”他深情款款地瞅着她“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很怕你突然从我手中飞走,飞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从此再也见不到你,那种痛苦一定比死亡还难过。”
“大傻瓜。”
她感动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瞧,我不是在这里吗?这是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我的头发,还有…我的身子,它们全是你一个人的。”
他吻住她献上的芳唇,紧拥着她,倾注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吻上,直到两人呼吸微喘才分开。
银鹰爱抚着她半敞的领口,才想到一件事:他在腰上摸索着,才找到要找的东西。
“你忘了你的东西了。”
小妍讶异地握住那条遗落的鹰坠:“它不是不见了吗?你在哪里找到的?”
“你忘了我们初次见面的小湖了吗?了,我帮你戴上。”
他细心地为她挂上,整理好她的长发。
此时,鹰坠发出异光,小妍叫道:“它在发光耶!好特别嘱!”
“它会发光是因为你在这里的缘故,这只鹰坠是我们银家的宝物,凡是注定嫁给银家男子的姑娘,带上必定会发光,银家的祖先也常用这种方法来找寻妻子。”
“万一它不发光怎么办?”
“据说,银家历代祖先所要娶的女子,只要带上它,它必定发光,或许是这只鹰坠真有灵性的关系。”
“不对,你这话有问题。万一我家公主没逃婚,上了花轿嫁给你,她带上鹰坠却没发光,你又作何解释?”
银鹰可没被她出的难题考倒,接口道:“那还不容易,你是你家公主的贴身婢女,自然也得跟着陪嫁过来。我反而没有损失,不仅娶到我命定的娘子,还买一送一,附赠一位俏公主,岂不两全其美。“
小妍闻言,不依地捶着他:“你想得真美,天底下的好事全让你占遍了,老天爷才不会对你那么好呢!”
“是,是,娘子所言甚是,老天爷是公平的。这辈子能娶到你,我夫复何求?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娘子。”
“讨厌,你就爱逗人家。”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见窗外夜已深沉,银鹰亲了亲她,道:“今儿个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儿个一早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以为…你会留下来。”
她羞涩地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