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蒙面人。
其中一人朝其余三名同伴说:“老大说先抓小的,只要有小的在手上,就不怕大的不听话了。”
“你们休想得逞!”缭绫大声驳斥。但气人的是,这个时候手上连个兵器都没有,以一对四,谈何容易。
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带走小少爷!心意一定,缭绫扭头就往后跑。
守在她背后的蒙面人心想不过是女人和小孩,就想以逸待劳,等他们自动送上门,怎料缭绫突地一个右钩拳“砰!”打得他鼻血直流,哭爹喊娘。
“痛啊!大家小心…这娘儿们会两下子。”
又一人高声叫道:“快追!别让她跑了。”
缭绫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没办法跑太快,加上体力不济,一个颠簸,两人都就摔倒在地,等她抱着他爬起来,四人已经追上了。
“这娘儿们让我来就好,老子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女人。”捂着鼻子的蒙面人为了雪耻,发起狠的展开猛攻。
她额头泛着冷汗的频频闪躲,深怕怀中的小少爷被砍到。
“老大吩咐要活的,你可别把那小表砍伤了。”他的同伙在一边看得兴起,扬声叫道。
缭绫趁他说话的缝隙,闪到他背后,伸脚一踹,那蒙面人顿时跌个狗吃屎,可惜,另一个蒙面人出手更快“臭娘儿们,你不想活了…”
“啊!”缭绫背后挨了一掌,往前扑倒,严颢也摔了出去。
“绫姨…”其中一个大坏蛋抓到严颢了,吓得他大哭起来。
她吃痛的支起身子“小少爷!你们要干什么?把他放了…”
“放开我!放开我!绫姨…”严颢的哭叫声撕裂了她的心。
吃了闷亏的蒙面人,报复似的用脚重重的往她胸口踹去“哼!耙踢我?再踢啊!看你还能多凶悍…”
缭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忍住胸口的痛,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把孩子还给我!听到了没有?你们这些畜生,他只是个孩子,你们为什么不放过他?把孩子还给我!”
“滚开!”对方一脚将她踢的翻了好几个滚。
就在缭绫挣扎着要起身的当口,突如其来的骇叫声灌进她的耳膜,她本能的扬起头一看,就见那蒙面人的颈子被一种不知名的兵刃划过,鲜血狂喷,还有两滴溅到她脸上,接着人“砰!”地一声趴倒下来。
那怪异的兵刃在半空中做了个大回转,速度之快,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其它三名蒙面人被眼前的事吓呆了,连招式都还没摆出来,接着第二、第三个也是同样的下场。
缭绫张口结舌的目睹眼前的景象,最后只剩下挟持严颢的蒙面人,他一看苗头不对,扔下人质就跑;只见一条颀长的黑影掠过缭绫眼前,熟稔的接住在半空中旋转的兵刃,迅速地朝最后一名蒙面人罩上“咻!”地一声,便割断他的颈脉,手法俐落干净,然后“铿!”一声,兵刃归鞘。
她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奇怪的兵器竟是一把罕见的弯刀!刀柄用黄澄澄的金子打造,看来不像是中原会有的兵器。
她的视线由弯刀移到主人身上,蓦然心“扑通!”跳快了一拍。
那男人一身的黑衫、黑披风,脸上还戴着一副鬼面具,彷若一尊雕像般,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的瞅着她,像是为光明世界带来死亡气息的黑暗使者。
这个连长相都看不出来的男人,却让缭绫头一回尝到何谓心动。
这人是谁?
他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绫姨,呜…”严颢哭的惨兮兮。
她低头搂着他又拍又哄“没事了,没事了,不怕喔!”随即朝黑衣人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对方沉默不语。
缭绫再问:“阁下不便告知吗?”
还是没有任何回答。
“达!达!”的马蹄声朝这里急骋而来,让缭绫稍稍分了心;待她再回头时,那名神秘客就如从空气中蒸发般,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