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动作。
“你和缭绫都是姑娘家,有些话谈起来比较方便,我想要你帮我问出吴王夫差剑和越王勾践剑的下落,你办得到吗?”
“问出那两把剑的下落?”她意乱情迷的重复。
邵厚远不断在她耳边低语“不错,你将来就是我的妻子,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过,绝对不要让缭绫发觉,懂吗?”
“嗯…我懂了,二师兄…我好热…”在他激切的爱抚下,她全身发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忙用双臂挡住胸前的春光。
他不停的用吻安抚她的恐惧“我发誓一定会娶你,如果你不愿意现在把自己给我,我可以忍。”他尊重她的决定。
白薇深吸口气,二师兄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她不担心他反悔。
“我…愿意。”若是献出自己可以永远挽住他的心,她绝对愿意。
他轻柔的将她抱到床上“师妹,我会一辈子疼惜你的,绝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情意,刚才我要你做的事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唔…”酥胸上韵律般的摩挲使她意识迷离不清,突然,一道强烈的知觉贯穿到她的双腿间“二师兄,我怕…”
“嘘,别怕,我在这里。”邵厚远加把劲的挑逗她的身体“我的好师妹,把腿张开来…是的,就是这样…”
白薇低喘一声,感觉到有异物侵入她的私处,本能的要合起双腿。
“嘘,别动,让二师兄好好爱你…”他让一根长指滑进她干涩的体内,由慢转快的抽动,渐渐引导出她的热情“来,放轻松的享受它。”
她茫然无措的呻吟,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腿间“唔…二师兄…”
“我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凡事都要听我的,知道吗?”邵厚远抵着她的额头说。
“我以后全听你的话…”她哭喊出声,只希望赶紧解决这股疼痛。
邵厚远不着痕迹的扬起邪佞的笑意,从她体内抽回湿润的指头。
“二师兄去把房门落了锁再回来,乖乖的等我喔!”他首先来到桌案边吹灭烛火,一下子整个房间都陷入黑暗。
“二师兄,你快点回来,我怕黑。”白薇抖着声音说。
他回头扔下一句“我把门关好就回来。”
邵厚远将房门半开,就在这时,外头闪进一个体型与他相仿的男人,两人错身交换,此刻在房里的不是邵厚远,而是个不知名的男人。
“二师兄,你在哪里?”白薇支起上半身,可以隐约看得出一个人影走到床前,窸窸你的开始脱衣服,接着爬上床…
那人拨开她的玉腿,试探其中的潮湿度,白薇以为他又要做刚才做的事,直到剧痛从腿间传来,才骇然的想要推拒。
“好痛…二师兄,你弄痛我了…”她淌下眼泪的哭叫。
他并没有因此停止,抓住她手臂将它们定在她的头顶,无视她的喊叫声,粗喘的展开原始的律动。
屋外…
原本应该在屋内的邵厚远竟然偎在一个黑衣的蒙面客身上,听见房里传出来的叫声,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师妹绝对想不到此时和她欢爱的男人不是我。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为了安抚她的心,只好使出这招李代桃僵之计。”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见男子气概,捻起莲花指朝男人的胸口戳去。“谁教我只爱男人,不爱女人,这样一来,她也就不会再动不动使性子,乖乖的任我摆布了。”
蒙面客用鼻孔哼气“你确定那叫缭绫的女人知道那两把剑的下落?”
“你都搜遍了整个严家,还是没有找到它们,我想一定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缭绫是严硕文夫妻最信赖的人,在严家这么多年,一定知道在哪里;再说每次提到剑的事,她的表情就不太对,好像隐瞒了什么,所以只要套出她的话,就不难找到它们,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最好是如此,我可不想白忙一场。”他不以为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