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湿润的绽放开来,令缭绫发出无助的呜咽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我办不到…”他苦恼的沉闷嗓音从她胸前传出来“我试过了,可是,我就是办不到…为什么非得这样迫不及待的离开我?为什么不对我笑?你可以给别人,为什么就不给我?为什么…”
随着他的低吼,双腿间沉重的压力将她往上推,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痛,可是体内细嫩的肌肉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无法适应。
“啊…”因为他填满的动作,让她激动的将指甲刺进他的背部“停下来,我没办法…”
祁煛敖她的一只玉腿抬上肩头,嗓子因欲望而暗哑。縝r>
“别抗拒,感受它…叫我的名字。”他倾身向前,将自己的饱满完美的嵌进她的最深处。
“不…”她快不行了。
他更形孟狼的冲刺起来“你会说的,总有一天,我要听见你叫出来…”
当费力高筑的意志力整个破碎崩解,缭绫知道,她最后仍是输家。
当两人从高潮归于平静,缭绫羞惭的面对床内,将脸整个都埋在枕上。她明明准备和他抗争到底,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却又像个放荡的淫妇,响应他相同的热情呢?他们的关系不该越来越复杂的。
“你已经得到我了,现在请你出去。”她抽噎的低喃。
“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但是,我要你离那姓邵的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士,接近你只怕另有目的。”
缭绫压根听不进他的话,只当他是恶意中伤。“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做每件事都有目的?我身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接近我做什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在你心中,我真的就这么卑劣不堪吗?”他的怒气达到了沸点。像她这样的女人,他早该甩掉了,为什么又眼巴巴的跟来?是为了那两把王者之剑吗?不,应该还有其它更深刻的原因。
“难道不是吗?”她顶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赖在这里看你脸色。如果他还肯要我用过的女人,我真应该感谢他替我省下不少麻烦。”他恶毒的说。
缭绫生气到全身发抖,抓起枕头就往他扔去“你滚!你滚!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了,滚…”
她吼完后,便将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一向不服输的她,霎时哭的惊逃诏地。
一早,白薇习惯性的会先到邵厚远的房间?她俨然以他的妻子自居,服侍他梳洗更衣,照料他的生活琐事。
“二师兄,你起来了吗?”见房门没落锁,她便直接推门进去,赫然见到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屋内,委实吓了一跳。“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人的唇上畜着两撇小胡子,对她咧了咧嘴。
“小师妹,才两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这大师兄了吗?”
“这声音…”白薇喜出望外的叫道:“你是大师兄?天呀!真的是大师兄!你留了胡子,难怪我一时认不出来了。”
向斌大笑的摸摸胡子“有羞这么多吗?我倒觉得是咱们的小师妹女大十八变,才多久不见,已经长成大美人了。”
她被夸的又羞又喜“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半夜,因为不想吵醒其它人,所以就先跟二师弟暂时挤一挤,听说你们就快要成亲了,真是恭喜你了。”
“原来大师兄已经知道了,讨厌!一定是二师兄告诉你的。”白薇喜上眉梢,娇羞的红透了脸。
向斌挪揄的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杯喜酒,大师兄可是喝定了;你说是不是,二师弟?”
“那是当然,你是我们的大师兄,当然一定要到场。”邵厚远撩开帐幔下床,轻怪的瞋他一眼,想去拿挂在架上的衣服,白薇已经抢先一步,取来伺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