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小了,他只得再加入第二根长指,让地适应他的庞大。
“别动!”真是见鬼!现在是谁在取悦谁了?“把身子放松下来,习惯它的存在,不然待会儿你会更痛。”
她咬着牙关,真的做不到他的要求,只觉得身子快要被撕裂了。
柔穴中的两指抽动得更深、更快,阒魅汗流浃背的折磨她,要见她呈现出失神醺然的娇颜、听见她忘情崩溃的叫磬,才不枉费他卖命的演出。
“求求你停下来!阒魅…求你…”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锦被上,旋即有一股陌生沉重的压力取代了手指,长驱直入的冲进稚嫩青涩的柔穴中,在里头掀起狂风巨狼。
沈映竹因剧烈的痛楚而失声呐喊,眼前顿时一片天昏地暗…阒魅挥洒着身上的汗水,欲火难耐的猛然冲刺,不禁从齿缝中逸出即将攀上巅峰的呻吟,却见沈映竹双眼紧合,对他勇猛的表现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承受不住他给予的欢愉而昏厥过去。
他俯下头哨噬她的唇,想用深吻唤醒她,可是任凭他用尽方法,沈映竹却依然昏迷不醒。
“饭桶!连这点小毛病都治不好,还说什么仁心仁术!”阒魅大发雷霆的吼叫着,披散的乱发和布满红丝的邪异眼瞳让他看起来更像个鬼魅。
瘦小男人抖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不是…我不治…而是这位姑…娘,她…根本就…没病。”
“胡说!没有病怎么会昏迷了一天一夜?你这个该死的蒙古大夫!”他一掌劈了过去,那大夫立即血溅当场。“把尸体给我拖下去。”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发的第几顿脾气,也不知抓来多少位大夫,可是,每个大夫都诊断不出沈映竹究竟患了什么病。难道就让她这样昏睡下去吗?万一她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甚至可能死去──阒魅拒绝相信这个可能性,火爆的低咆“魇鬼、夜魄,再去给我抓几个高明一点的大夫回来,我就不信找不出毛病。”
魇鬼和夜魄相观一眼,双双领命退下。
他在床的四周来回踱步,十指揪着黑发,眼神狂乱的绞尽脑汁,这一刻,他竟尝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挫败感,他的双手可以杀尽千千万万的人,没有人抵挡得了他,可是,却救不了他的女人。
“月牙儿,你给我醒过来!”阒魅气急败坏的摇着安睡在榻上的娇弱女子,以为这样便可以唤醒她。“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有?我要你张开眼睛,张开眼睛看着我!”
为什么会这样?
是什么原因造成她的昏睡?
还是因为他强要了她?
“月牙儿,你告诉我,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所以,你用这个方式来惩罚我是不是?不行!我不准!你听见了没有?”他怒气冲天的咬上她小巧的耳垂、纤弱的项颈,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醒过来,我要你醒过来!”
她依然安详的沉睡着,不变的是那张明艳若天人的俏脸,那比云还白的肌肤,却透明的让人有种快要消失的错觉。
阒魅张开双臂凄厉的嘶喊,朝屋顶大声咒骂“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满手血腥的恶魔,所以不配碰像她这样干净的灵魂吗?是吗?是这样吗?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只有他的声音在四壁撞击。
“你们全都给我滚开!”他阴惊如兽的眼瞳闪着激狂的感情,叫得连声音都哑了。“我才不管什么配不配,你们都给我听清楚,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是死亡,也不能把她从我手中夺走!”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屋里大吼大叫,管它是天上的神明也好,还是天地间任何不知名的力量,都休想将他今生唯一的温暖抢走!只要能拥有她,他不惜出卖灵魂成为鬼刹,要他杀再多的人也无所谓。
垂放在身侧的纤指轻轻动了一下。
阒魅仍在叫嚣、诅咒着,似乎想赶走可能会将沈映竹带走的‘人’。
“月牙儿,你给我听好!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马上就去杀了那些女人──”他抓准她的弱点,知道她心软,绝不会狠心丢下那些女人不管。“我说到做到,到时又多添了几条菟魂,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不…”
“月牙儿?”阒魅将耳朵凑近些“月牙儿,你醒了吗?是你在说话吗?”
蝶翼般的羽睫掀动两下,睁开一双澄澈的明眸,一脸痛心的捉住他“不行…你不能杀她们…”
“你醒了?哈…你真的醒了?”阒魅咧着大大的笑容,像个得到礼物的孩子,发疯似的抱着她嗥叫,把她挤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沈映竹还一脸搞不清楚状况“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