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唇角微微上扬,掀起一抹暖昧不明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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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该让她一个人回去,伊雷明越想越不对劲,压在心头的大石,让他快透不过气。已经过了三天,思念来得如此强烈,即使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这时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何谓度日如年。
离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要好好为我保重,他在心中不断地祈祷。
伊雷明满腹心事的凝望远处的白色狼花,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马上飞到日光岛,将他心爱的女人带回来,总比在这里望眼欲穿、哀声叹气的好。
“雷明哥…”涂忆岚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曾几何时,他那强壮挺拔的背影,竟透露出无比的孤单,仿佛是一对硬被拆散的比翼鸟,日日引颈张望着另一半归来,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她错了吗?
虽然事实证明她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将近十八年的感情,没办法一下子就将它抛诸脑后,所以,她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地嫉妒殷离,嫉妒任何企图夺走他的女人,明知今生今世无缘成为他的妻,但求永远守在他身边就满足了。
可是…涂忆岚双眼刺痛,自怜的想,雷明哥的心从来不在她身上,殷离一走,就好像把他的心也一并带走了,再这样下去,对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除了让雷明哥远离自己,到最后可能连兄妹之情也不剩了。
她心里忍不住泛酸,还是放不开这段不为世俗接受的感情。“雷明哥,娘说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进食,她要我来叫你回去。”
雷明哥这三天都站在同一个地方,从清晨等到日落。人家古诗里写的是望夫石,他都快成为望妻石了,再不把他拖回去,还没等到人回来,自己就先病倒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他黯然的回道,两眼忧郁的瞅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落日余晕,知道一天又将过去。
涂忆岚咬了咬下唇,为他的视若无睹而红了双眼。“雷明哥,你就真的那么爱她?万一她这一去就不回来了…”
“住口!我不许你诅咒离儿,她会回来的。”他眼睛发红的怒喝。
被这么一吼,涂忆岚委屈的泪水倏地盈眶“我…只是假设而已…”
“不可能!离儿答应我会回来,我相信她。”就是这个信念支持着他,没让他马上冲上日光岛。
“你对我那么凶做什么?”涂忆岚老羞成怒的斥道:“我现在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宝贝离儿,没有我跟我娘的存在,好,既然我这么惹人嫌,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看要等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不管你了。”
她背过身去,却没有马上离开,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伊雷明的反应,见他还是无动于衷,便气得跺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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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秀苹见女儿一个人回来,朝她身后瞟去“雷明呢?你没有找到他吗?”
她柳眉倒竖的往饭桌旁一坐,气恼的说:“找到了,不过他只要想念那个女人就好,根本不用吃饭。娘,不用等他了,我们自己先吃。”
“忆岚,好歹她也是你的大嫂,别这么没大没小的。”涂秀苹不赞同的训道。
“我才不要承认她这个大嫂,她没有资格!”
“那么谁才有资格?娘认为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是你,到现在你还想不开吗?那痛苦的人还是你自己。”
啪地一声,她将筷子放下“为什么我跟雷明哥会是兄妹?不管是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是兄妹,娘,你真把我给害惨了!”
“忆岚!”叫着从后门奔出去的女儿,涂秀苹好生愧疚,都是她的软弱害了女儿,还惹来这么多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