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泻葯,让他们拉几逃谇子,少出来惹是生非罢了。”
“哦…”伙计笑得直点头,马上把东西端过去。“你们的酒来了。”
“来!吧杯!”莫大和吴财还不知死活的开怀畅饮。
步剑心则是以秋风扫落叶之姿,将桌上的五、六盘菜全都装进肚子里,不然待会儿就没空吃了,最后再将剩下的白干喝完,这才打了个饱嗝。
“这顿吃得有够饱,大概可以支持到晚上了。”他拍拍鼓起来的胃,心满意足的叹道。
“哎呀喂!”莫大捧着肚子呻吟“我的肚子好痛…”
吴财也是同样的情况。“痛死我了!这酒里搀了什么东西?伙计,你…”“不、不是我。”伙计害怕的看着一脸悠闲的步剑心,虽然他也是帮凶,不过还是很怕受到连累。“是、是他做的…”
步剑心用指甲剔了剔牙,吊儿郎当的说:“没错,就是大爷我。”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莫大面如死灰的问。
他笑得像个还没长大的小顽童,扔了几文钱在桌子上,将行囊扛上肩“你们想要解葯的话就跟我走。”
“怎么办?”吴财痛得脸色惨白“我、我想还是先吃了解葯再跟他算帐。”
莫大痛苦的弯下腰“好…走就走,老子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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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剑心在街上晃了一下,最后,带着他们来到一条死巷中。
“快、快给我们解葯。”莫大伸出一只手,红着双眼瞪他“不然老子不、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听清楚了没有?”
吴财则已经痛得蜷缩在地上打滚,口中不断呻吟“我还不想死…”
“很简单,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马上给你们解葯。”他也很干脆。
莫大咬牙切齿的问:“什、什么问题?”
“是谁付你银子,要你去对付那个小丫环?”步剑心倚在围墙边,两手抱胸等待他的答案。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莫大汗流浃背的问。
步剑心懒懒的横娣他一眼,无视他们痛苦不堪的模样。
“现在发问的人是我,你只管回答就好。”
吴财见他不说话,怕死的他连忙说:“是顾、顾府里头其他的丫环…因为她们眼、眼红,嫉妒别人的好、好运才…”
“哦!原来如此。”他扬扬眉说。
“现在可以给、给我们解葯了吗?我快不、不行了…”莫大只想保命,顾不得那五两的余款了。
步剑心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从腰际拿出两颗红色葯丸。
“你们很合作,这个解葯就给你们了。”
两人生怕他反悔似的,抢过去之后就往嘴里塞。
他潇洒的朝后摆了下手“好了,我要走了,你们好好保重。”
就在这时,莫大和吴财脸色霍地大变,接着是一阵莫名的狂笑“哈哈…”连笑了十几声之后,只听两人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倒在地上,浑身不断战栗,可是仍不停的大笑。
没一会儿笑声停歇了。
步剑心没有回头察看情况,悠哉的走出死巷,轻佻散漫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煞气,唇角微微一掀“谁教你们急着去投胎,所谓解葯就是让你们得以解脱的葯,这可是给你们一次重新作人的机会,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太感激我。”
约莫过了一刻钟,有人在死巷中发现这两具倒卧在血泊中的尸体。
“这两个人是我们村里的败类,死了活该!”
“想不到有人替我们除害,以后大家可以高枕无忧了。”
“真是老天有眼!”
“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群众中走出两名貌美的姑娘,刚好身着一红一绿,手持长剑,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其中穿红衣的姑娘上前查看尸体死亡的原因。
“怎么样?”绿衣姑娘问。
红衣姑娘肯定的说:“没错,这两个人都是中了‘阎罗笑’而死。”
“那么可以确定公子的确在这里出现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嗯!我们走。”一红、一绿两位姑娘旋身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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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奇了。
步剑心自认心肠够硬,说起见死不救一点都不会感到愧疚,更是从来不会随便滥施同情,不过,只要想到那笨女人可能还会被人害死,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四丰村的双脚,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