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走远,水莲小可怜似的挨近他。
元勋横她一眼,绷着脸说:“就算我会大发雷霆,你也照样会这么做,那又何必在意我生不生气呢?”
“我自作主张请王爷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用膳,真的让你很生气、很生气吗?”
她两手攀在他身上,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问道。
“对!我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他佯怒道。
水莲忏悔的垂下眼脸,幽幽的说:“我知道自己不该没经过你同意擅作主张,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因为看到王爷,我就会想到我爹,要是他还活着该有多好,现在的我住在王府里,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更是绫罗绸缎,要是爹还在,就能跟我一起享福,我也能请最好的大夫帮他治病。”
他拥住她安慰道:“我明白你思,别说了。”
“不!你不明白。”她仰起脸庞,眼眶闪着泪光“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父子连说个话都那么陌生、客气,好像对方只是个外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阿玛,你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悔不当初。”
元勋闷不作声,内心交战着。
“你真的恨你阿玛吗?”她轻声的问。
“也不是恨,是气。”他吁了口气,说出心里的感受。“我气他没有照顾好我额娘,居然让她选择投湖自尽的绝路…我气他袒护二娘,没有拿出魄力来办她。”
水莲柔声的说:“我听说王爷深爱着福晋,对于福晋的死他一定比谁都难过,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你,我也活不下去了,可是王爷不同,他有他的责任、有你们这些儿女,就算再痛苦也得将它吞到肚子里去。我相信他地想找出凶手,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硬说侧福晋是主使者,那么将会伤到二贝勒、三贝勒和格格的心,所以王爷才会这么谨慎处理,你不能怪地做得不对,他有他的难处。”
这番话,字字都说进了元勋的心坎里,让他无法反驳。
“对他好一点可以吗?”她一脸真诚的问。
“我也曾经想亲近他,可是已经太久了,人到不知道该怎么做。”元勋已经忘记幼年时是否曾被阿玛抱过,或曾对阿玛撒过娇,从他有记忆以来,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她扬唇朝他晒笑“那不妨就从待会儿的晚膳开始,咱们一步一步来,呀!你抱我干什么?元勋,你要带我去哪里?”
“离晚膳的时间还早,不如找点事情来做。”他暧昧的咧嘴一笑,抱着她穿过长廊往卧房走去。
一些仆役见到这景象,只是掩嘴偷笑的让路。
“有人在看,快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水莲将脸埋进他胸口发出呻吟,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都是你害的,我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只听见元勋低沉磁性的笑声,一路散播开来。
隔天,水莲抽了个空来到厨房,只见招弟和其它人正忙碌着打点晚上的菜色,没看到贵嬷嬷的人影。
“水莲,你没事了?”招弟的胖脸上依然是笑咪咪的。
“已经全都好了,贵嬷嬷不在吗?”她问。
“她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了,你还真命大,这么快就没事了,连脸上的鞭痕也快看不出来了。”
水莲下意识的摸摸脸颊“还好有格格送来的葯膏,我的伤才这么快好,不然可能就破相了。”
“以后你还是躲着侧福晋一点,她可是个很会记恨的人。”招弟惊然伸出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别出声。“你先别急着走,在这里等我一下子。”
她不晓得掐弟想做什么,不过,仍然站在厨房门口等。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盘东西出来,上面盖着一块白色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