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福晋,属下昨日接获密报,在一家当铺内发现一块玉佩,疑似当年格格身上所佩戴的,居下因担心消息有误,让王爷、福晋空欢快一场,所以一早便之前往查证。”王府的侍卫统领恭敬的跪在正厅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禀告。
颐王爷和福晋惊疑不定的互觑一眼,十二年来锲而不舍的追查,突然有了消息,一时之间还真有如置身于梦中呢!
思女心切的福晋焦急的问:“结果呢?”
“后下已将玉佩带回,请王爷、福晋鉴定。”侍卫统领将用帕子小心包住的东西递上去。“玉佩是三日前由一名姓伍的男人拿去当铺典当,属下已派人去调查对方的底细。”
埃晋一见到那块用红丝线串住的玉佩后,霎时泪流满面。“没错,王爷,这是当年敏敏出生时,你亲手惊她戴上去的,不会错的…你瞧!玉佩后遗刻着咱们家的姓氏,这可是假不了的。”
玉佩虽然只是简单的长方块状,可是温润的莹白色泽,却是白玉中价值最高的,再翻到背面,左下角刻着用满文写的“颐王府博尔济特氏。”
颐王爷情绪澎漓湃汹涌,眼眶顿时发热。
“这确实是我给敏敏的那块玉佩,都过了这么多年,总算有咱们女儿的消息了。”他硬咽的和妻子泪眼相对,对上苍的恩泽似有无尽的感激。
“敏敏!我的敏敏呀!额娘终于找到你了。”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一天,五岁大的女儿被婢女家仆带出去逛街,却在路上被人偷抱走后,那种椎心刺骨的痛没有一天消失过,无论他们派出丢再多人手,女儿和那绑匪就像从空气中蒸发了一般,从此再无音讯。
如今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老天爷终于可怜他们夫妻俩,在寻觅这么多年后,给了他们一丝讯息。
颐王爷振作一下情绪,沙哑的问:“你说这玉佩是在当铺里发现的?”
“回王爷的话,玉佩是在通县的一家小当铺里找到的,因为当铺的老板识得满文,觉得其中有异,于是托人探听,属下这才得到消息。”
“拿玉佩前去典当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颐王爷又问。
侍卫统领说:“属下已派人前去查访,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回来。”
话才刚说完,一名侍卫已风尘仆仆的赶回王府,冲进大厅。“启禀王爷、福晋,后下已查到那姓伍的男子就住在一座四合院里,经过详细的探听后,得知此人是一名受人称赞、老实可靠的庄稼汉。”
“既是老实、可靠的人,玉佩怎么会在他手上?”颐王爷的声音严厉起来。
那名侍卫心头一凛“回王爷的话,据日下查问附近的街坊邻居,才知玉佩的主人原本是一位姓程的姑娘,因为住在四合院里的老人生病急需用钱,那姑娘才将玉佩托给姓伍的男人拿到当铺典当。”
埃晋对那位“程姑娘”马上产生了好感“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王爷,你看她会不会就是敏敏?”
“可查出那姑娘的来历吗?”颐王爷在心里警惕自己,此事必须要小心求证,免得认错了人。
“回王爷的话,属下只知那位程姑娘在一年前因为昏倒在路边,被那姓伍的男人所救,从此以后就在那儿住下来,属下还听那附近的人说,那姑娘正在四处寻找亲人。”侍卫说。
“寻亲?”福晋背脊一挺,连眼睛都发亮了“王爷,她真的是敏敏,不会错的,是敏敏在我咱们,我现去就要去见她!”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不要冲动。”颐王爷还保有一丝理智,如果是普通人家,认女儿是很简单的事;可是现在认的是格格,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可,她不再只是雍容华贵的福晋,还是一名渴望见到失散多年女儿的母亲,这种母女重逢的场面她已经等了十二年,再也不能多熬一天。
“我怎么能不冲动?敏敏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只要我见到她,一定可以认得出来,王爷,请让我去见她一面,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错过,难道你不想看看她吗?”福晋泪眼婆婆的问。
在妻子的眼泪攻势下,王爷也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了,你们下去准备马车,即刻启程前往通县。”
“喳!”侍卫统领带着属下迅速的退出厅外。
埃晋又是哭又是笑,双手合十的对天祈祷“求老天爷保佑,千万不要让咱们白跑一趟,希望这次出门能把我的女儿敏敏带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