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处。"
她心痛得无法呼吸。"我、我会的。"
"那我先跟你说声谢谢,我还有事要忙,再找时间跟你聊。"
待他一离开视线,青梅才用两只小手蒙住唇鼻,就地蹲了下来,呜呜的哭出声音,柔弱的肩头抽搐得好厉害。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佟青梅,你要坚强。
可是泪水偏偏不听使唤,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咳咳咳"前天夜里不小心吹了点风,没想到会引发这么严重的症状,整个头昏昏沉沉的,体内也忽冷忽热。
青梅下意识的掀开被褥,想下床倒水喝。
"你起来干什么?"
有人按住她的肩,将她压了回去。
她纤躯微震,等要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干哑。
"阿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床头的人果然是靳九霄,只见他沉着脸孔怒瞪她,"这就要问你了,你病得这么重,为什么不让人来告诉我?要不是婢女发现你全身发烫,赶来通知我,你就是病死了也没人知道。"
是阿九没错,他总是用粗鲁的口吻来表达心里的关切。
"我我以为只是小病不好意思打搅你咳咳"被他又吼又骂,内心却是甜孜孜的。
靳九霄横眉竖目的指着她的鼻子,"小病拖久了也会变成大病,你知不知道?幸好及时请大夫来看过,不然再多拖两天就没救了。"
"对不起嘛!"她撒着娇。
他忿然的白她一眼,"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青梅捂嘴又是一阵咳嗽。"咳咳"
"来,喝口水。"靳九霄将杯沿凑到她唇畔,喂她喝了两口。"葯大概快煎好了,大夫说喝了葯,把汗发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她躺回榻上瞅着他,"阿九?"
"干嘛?"
"我咳咳咳"
靳九霄绷着面容,"好了,不要再说话了。"
"阿九,你、你让我说"事到如今,她必须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否则他永远也不会晓得。"咳咳"
他倏地站直身躯,"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怎么葯还没送来?你在这里躺好,我去催一催。"
"不要走阿九"青梅神志昏乱的伸出小手,想抓住他的衣服,却只抓到空气,不禁绝望的喃喃自语。"咳咳阿九不要丢下我我只有你了阿九"
颓然的垂下纤腕,高热让她意识不清,脑袋里宛如有盆火炉在烧
待完全烧退,已经是三天后的事。
"佟姑娘醒了。"
两条人影在她眼前晃动,同时俯向自己。
她吃力的看清对方。"你、你是燕儿?"
"佟姑娘,你快把我们给吓死了,我和春枝还真担心你再也醒不过来。"
另一名婢女春枝将葯端来,"葯已经吹凉了,先让佟姑娘把葯喝了。"
"对、对,佟姑娘,先喝了葯再说。"燕儿扶起她的上身,喂她喝下葯汁。"你得快点好起来,不然九公子还以为我们照顾得不够尽心尽力。"
春枝拿来外衫让她披着。"佟姑娘,你身子好点了吗?"
"嗯,只是没力气。"青梅虚弱的靠坐着说。
"这三天你除了喝葯之外,连粒米也没进,当然没有体力了,不过现在烧也退了,待会儿熬个粥来喝,再休养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她仰起苍白的脸色轻晒,"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