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认,否则会让学长不好做人,而且学长帮她做特训也是事实,要她跟班上的同学说谎,她办不到,可是面对同学的冷嘲热讽,她又该怎么去应付?
一路冲到楼下,眼泪遮蔽了视线,让她看不清前面的景物。
“呀!”刁蝉和迎面而来的人发生轻微的擦撞,害对方手上的书掉了一地。“对不起,我…我没有看到你。”
唐杰弯腰捡起书本,凝睇着频频道歉的刁蝉,只是微微一哂。
“没关系,你眼睛好红,怎么了?”显然是刚哭过。
她挤出轻快的笑容掩盖事实“我、我没事,可能是戴隐形眼镜的关系,眼睛有点不太舒服。”
“真的吗?”唐杰睿智的眼光停留在她脸上。
刁蝉的眼圈又红了“我真的没事,谢谢学长。”
“等一等。”他叫住她欲离去的脚步。“不要太接近熙。”
她怔了一怔,不解的看着他。
唐杰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的说:“你是个很单纯天真的女孩子,可是熙却比你想像的复杂多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学长,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和他太接近。”说完,他越过她身边走开,留下一脸茫然的刁蝉。
“上车。”吕熙平将车门打开命令道。
刁蝉站在那儿犹豫不决,深怕让同学看见她和学长一块回家,那不是雪上加霜,同学对她的不谅解会更严重。
“谢谢学长,我还是搭公车回家就好了。”她娇怯的说。
他微含邪气的挑眉“那我们就这样僵持下去,看谁比较有耐性。”
“啊?”刁蝉一脸愕然,骑虎难下,最后还是她先举双手投降。“我、我坐就是了。”
吕熙平得意的低笑“这才是我的小蝉儿,上来吧!”
坐上车,她不安的绞着放在膝上的小手“学长,我、我是想你和上官学长可以不必帮我做特训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我知道你们三年级的功课都很忙,不好太麻烦你们。”
“你认为你已经可以应付比赛了吗?”他反问。
刁蝉一时语塞。
他深沉的睇睨她慌乱的小脸“你拒绝的原因是不是和你下午哭的事有关?”
“学长怎么会…”
吕熙平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我还被唐杰骂了一顿。”
“对不起,学长,都是为了我的事才害唐学长对你产生误会,我、我会找机会跟他解释,要他不要再怪你了。”她急切的说。
“我不在乎他骂什么,倒是你真的不想赴我们每天中午的约会了吗?”他语带暧昧的问。
两片红霞飞上她的面颊“我…”约会?学长的意思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原来每天为她做特训,就是希望能见到她。
他勾起致命的性感笑容“你真的不想去了吗?”
原本就红透的小脸一路烧到脚底。
“我、我去。”不管同学们怎么编派她的不是,她还是想每天都能见到学长一面,就算是再恶毒的话她也可以忍受。
“这才听话。”吕熙平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刁蝉心跳加速的看着他的俊脸凑上前来,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学长只是要帮她开门,没有其他念头。
可是当两片凉凉的薄唇轻覆上她的小嘴,她倏地傻住了,好像有一道强力的电流穿过她的全身,整个人仿佛通了电似的。
吕熙平坐直身躯,微哑的说:“这就是我帮你做特训的报酬。”
“呃?”刁蝉美目氤氲,用指尖轻触了下唇瓣。
他用柔得可以滴水的口吻低语着“快下车吧!要是让你爸妈看到你坐在我车上,恐怕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对,我、我该回家了。”她小心的左顾右盼,确定没人看见才赶紧下车。“学长,明天见。”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在她进门后,也跟着跨出车外进屋,却没想到有个意外的惊喜正在等他。
“熙平,你回来得正好,饭刚煮好,你上楼换件衣服、洗个手就可以开饭了。”王芝纯身上穿着围裙,手上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神色柔和愉悦的笑说。
吕熙平登时怔愕住了。“妈?”这么正常温柔的表情,就跟他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模样。
“熙少爷,太太今天可是特地帮你煮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快过来吃。”佣人刘嫂高兴的跟在后面,把汤和菜都摆上桌。
他愣了一下“哦!”王芝纯为儿子盛了碗饭,柔柔的笑睇“多吃点,身体才会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