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没有任何私事可谈。”即使他们身上流有一半相同的血缘,他也同样不假辞色。
不过,他的冷漠和疏离没有吓退她。“如果和那位刁小姐有关呢?”
话才出口而已,吕熙平眼神瞬间一变,狠厉的瞪向她。
“你们最好少去惹她。”
吕明盈瞥见他强烈的反应,明白自己的忧心果然成真了。“你不该瞒着她,她有权利知道一切…”她下面要说的话在他一个箭步冲到身前,指着她的鼻子时戛然中止。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去招惹她,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他保护的心态明显可见。
电梯门开了又合,而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弟依然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的未婚妻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养了情妇,你想她会有什么反应?熙,你自己要想清楚,要是这桩婚事吹了,你就会被逐出七曜集团,这是当初你跟爸爸的约定,你所有的努力将成为泡影,你甘心吗?”
他冷冷一笑“你为什么要站在我这边?”
“我和大哥是亲兄妹,他有多大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宁可由你来继任,也不想看爸爸毕生的心血毁在大哥手中。”
吕熙平眼中闪过一道诡谲之色,嘲弄的说:“那我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的事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接近她,我可不管你是谁,你最好记住。”
当!电梯门又开启了。
“熙…”吕明盈还想说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门关上。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穿着白色浴袍,赤着双脚在屋子内走动,居然是这么幸福的感觉,刁蝉坐在床上,两手抱膝,眼光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似乎想将这些画面,牢牢记在脑海中。
“在笑什么?”吕熙平早在走出浴室后,就注意到她的举动。
刁蝉笑得有些傻气“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快乐。”无论将来是聚还是散,她都会珍惜今天的一切,不会让自己变成熙的母亲,成为他的另一个负担。
他扯开浴袍上的腰带,朝她勾起邪恶的笑弧“我可以让你更快乐。”
“色狼!”瞥见他全身赤裸的爬上床,刁蝉不禁红潮扑面的娇嗔“满脑子只想那个,人家想跟你说说话…呀!熙,不要…”
吕熙平将脸埋在她胸口,用牙齿轻啮露在睡衣外的肌肤“可是,我现在只想吃掉你…”“不要…人家最怕痒了…”刁蝉又躲又叫,笑得快没气了。
他的手钻进睡衣下摆,爱抚着她的敏感处,满意的听见她的娇喘“今天在家做了些什么?”
刁蝉笑不出来了,困难的吐出声音“打、打扫屋子…”
“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下次我会请人来做。”吕熙平添着她细致的耳垂,两手正在她娇躯上忙碌着,每到一处,仿佛点起了火,让她全身发烫。
她努力发出声音“不,我要自己来…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你决定就好。”吕熙平粗哑的应允她的要求。
他的同意让刁蝉心花怒放,胆子也跟着大了,将火热空虚的身子拱向他,等待着他来填满…
铃…
“电、电话…”刁蝉差点惊跳起来,因为知道这支电话的并不多。
吕熙平将她压回身下,继续享用“美味大餐”“别管它。’
“不行,说不定有、有急事…”她担心的还是母亲又打到学姐那里去,若是太晚回电,反而容易让人起疑。
铃声依然不死心的响着。
刁蝉吃力的推开他因亢奋而蓄势待发的身躯,抓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筒“喂…”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此时听来娇媚,容易引人遐思。
“小蝉吗?我是皖皖…’那是熟稔的开朗语调。
她笑开了秀颜“皖…呀!”柔软的胸脯被身后伸来的大掌给握住。
电话那头的孟皖皖关心的询问“怎么了?”
“没、没事…”刁蝉满脸通红的力持镇定,不让她听出任何异状。
“小蝉,明天你有没有空?”对方不疑有他的问。
刁蝉咬住下唇,强忍着渐渐窜升的快感“有…啊…”“小蝉?”
她用眼神瞪向身后的男人,希望制止他的蠢动“我、我很好…孟皖皖在那一头开心的笑道:“那我们就约明天早上十一点在丽晶吃饭,然后再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