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送出去给客人,顺便想找那名罪魁祸首算帐。
结果当她把菜端到外头,就见君亮逸肩上被着白毛巾,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靥,手上还提着茶壶的满场飞舞。
“漂亮的大姐,你的菜马上就到,先喝口茶稍等一下。”他嘴甜的对象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经他一夸,简直乐得子诩歪了。
别桌的女客也招手唤他过去,美其名是喝茶,实际上是想听听他的奉承,顺便看看他那张帅帅的脸。
她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尤其看他一脸乐不思蜀的样子,似乎做得挺快活的,不由得怒火中烧,且越烧越旺。
“你把菜端来了,怎幺不叫我一声呢?”君亮逸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伸手接过托盘。
南可人口气发酸的说:“我看你好像很忙,大概没时间理我。”君亮逸一怔,随即笑了开来“你在吃醋吗?”
“吃你的大头醋!”她小脸不争气的红了,转身借口要逃开那双炽热的眼光“厨房忙得很,我没时间在这儿跟你磨菇。”
她为什幺突然胆怯,又脸红个什幺劲儿啊?
脑中又浮起他对每个女人微笑的模样,她就心中满不是滋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南可人,你有出息点行不行?干嘛为那种人生气。
从今以后,她都不要理那朵烂桃花,他尽管去冲着那些女人笑好了,谁希罕哪!
折腾了一天,再做满两天苦工她就自由了。
南可人掐捏着酸疼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原来在外头要赚钱养活自己还真不容易,我现在才知道以前过得日子有多舒适,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她想起爹娘还在世时,虽不是锦衣玉食,却也是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不必靠自己的劳力去挣一毛钱;可是等爹卧病在床,同伙人便将所有的资金卷款潜逃,她和娘对生意又一窍不通,爹死了之后,只有卖掉店铺和房子节省度日,最后连娘也郁郁而终,什幺都不会的她只有去投靠外公。
“现在身上缺少了盘缠,哪里也去不成,要是又回外公那儿,肯定会被人嘲笑的。”她懊恼的咕哝着,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才搞得现在这种进退不得的窘境。
“那就别回去了。”有人回应她的自言自语。
南可人随口轻哼“说得倒容易,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我可还懂。”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保管你有吃有住。”那人相当大方的表示。
“我不喜欢欠人家,况且我们又非亲非故…”她这时才如大梦初醒般的瞪着在她肩上按摩的大手,赶紧像赶苍蝇似的拍开它,躲得远远的。“你干什幺?”
君亮逸笑得可皮了“我只是看你肩膀好像很酸,才好意帮你捏一捏。”
“不用你假好心,你尽管去跟外面那些女人献殷勤,我就算是酸死、痛死也不用你管。”她气得嘟着小嘴,忿忿的说。
他眼底眉梢饶富兴味,笑嘻嘻的说:“还说不是在吃醋,我都闻到这屋子到处都是酸味了。”
“你…”南可人宛如被戳破心事般,恼得头顶生烟,嗔怒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掷去。“你这花心大萝卜、烂桃花、色狼”
“唉!不要再丢了,这茶杯可是要银子的,摔坏了要赔的…”君亮逸像跳豆似的在屋里蹦跳,闪躲着她的攻击。
南可人把茶杯都扔光了,可是气还没发泄完,马上又将目标转向枕头,往他那张帅得不像话的脸上砸去“打死你,打死你”
“我的好可人,你别再打了。”看这情况,他再不讨饶不行了,于是从她手中抢下枕头。
她凶悍的两手扠腰,娇嗔的道:“你别乱说,我才不是你的!”
“我们都同房这幺多天了,你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君亮逸绽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而这番几近轻薄的话,听在南可人耳中却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