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毕竟罗德烈不是别人。
“先拿他当实验品,我才晓得到底扮得像不像,你坑阢起来。”商语绢推她进更衣室,自己则等候着他进门。
罗德烈才踏进一步,她掩着面一头扑上他。
“呜…罗德烈…我妹妹不见了…怎么办?罗德烈…”
“公主…”他伸臂扶她,凝神瞧了她几眼“希梦公主?怎么是您?安蒂公主呢?”
“你在说什么?罗德烈,我是安蒂公主,你居然认不出是我,呜…”厉害,马上拆穿她的伪装,她又再试一次。
“希梦公主,为什么要假装安蒂公主?公主人呢?”
他虽然不晓得她葫芦里卖什么葯,但已领教到她顽皮的一面。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她不甘心地嚷着。
安蒂这才现身,因心上人一眼就识破她而雀跃,那表示罗德烈对她的在乎与了解。“罗德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有哪里不对吗?”
“是啊!快跟我说什么地方扮得不像,我好改进,下一个对象是萨尔飞,我非骗过他不可。”她就不信邪,到底哪里出错了?
罗德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属下只是凭直觉,其实希梦公主已经扮得够像了,如果真要比较,大概是两位公主的气质吧!尤其是眼睛散发出的光芒,安蒂公主是静谧如月光,希梦公主却像夏日的骄阳,两者有很大的差距。”
“哼!说得那么复杂,刚刚你顶多看我两眼,就分辨得出,我知道在你心中,没有人代替得了我姐姐,你就老实说嘛,何必牵扯一大堆。”商语绢斜睨着两人,别有深意地窃笑。
“希梦。”安蒂双颊升起红霞,羞窘地低唤。罗德烈也颇为尴尬地低下头。
“好嘛!算了,我再找一个来试,就不信骗不了人。”商语绢提起裙摆往外走。
“母后交代说不能让你出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安蒂追上前。
“整逃阢在里头闷死人了,让我出去透透气嘛,你们留在这谈情说爱,我不打搅你们了。”说罢,商语绢人已径自走出忆梦小筑。
“忆梦园”内繁花盛开,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寻了一处亭子端庄地坐下,顺手整了整裙摆的皱招,挺直腰,正襟危坐,假意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沙凯迦见过公主。”蓦然有人发出声音,险些让她跌下椅子,这人神出鬼没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自称沙凯迦,那不就是掌管神殿的大神官吗?
瞧他一身鬼气,年纪约三十多岁,长得尖嘴猴腮,皮肤比女人还好,怎么保养的?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能获得神官的职位,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虚张声势?
“神官免礼,有事吗?”要不是得扮安蒂,她可没闲工夫跟他耗,不过,跟他玩玩,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臣是来提醒公主,别忘了后天的祭神仪式,神殿已准备好迎接公主到来。”他躬身一揖,状似恭敬,但商语绢老觉得他两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
“我没忘,那多偏劳神官了。”他应该还没看出她是假冒的。
“这是巨的职责所在,公主一个人坐在这里没人陪伴太危险了,前天不是有外人闯人吗?罗德烈队长呢?
他竟敢怠忽职守,万一公主有个闪失,他死也难辞其咎,臣立即派人前来保护公主。”
“不用了,罗德烈去帮我办事情,神官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然就有劳神官留下来陪我聊天,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神官帮忙。”她巧笑情兮,笑容可以使人失去警觉性。
沙凯迦执起她的手一吻:“公主的抬爱,臣遵命。”
两语绢僵住手,不敢马上抽回来,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擦她的手,多停留了好几秒才松手,等一下她得用消毒水清洗了。
“神官太客气了,父王对你甚为器重,比我这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神宫是如何办到的?可否也教教我几招?”她这几句话半褒半贬!赞美中还带着刺,但衬着她迷人真诚的笑,能否听得出来,就看他聪明与否了。
“公主谬赞了,臣完全是凭对陛下的一片赤诚做事,绝无半分虚假。”他谦卑地表示。
“我当然跟父王一样相信神官的忠心,听说神官能与神沟通,传闻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