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嬿妹妹,你…怎么这么说呢?我那么爱你,你当真忍心叫我去死吗?”
“是你自己说的啊!难道你是在骗我吗?”她将问题又推回去给他。
“这…只是一种比喻罢了,水嬿妹妹,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太一样。”
“有吗?”她在心底偷笑。
他晃晃脑,想不出个的以然“大概是我搞错了,水嬿妹妹,我特地送你份礼物来给你,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他掀开摆在桌案上的红布,应水嬿心头大震。
“这镜台是为兄请一位杭州有名的师傅做的,你瞧瞧。”他打开镜门,果然绘着一对燕子“上头这对燕子好比咱们俩,双栖双宿,永不分开,所以说叫‘燕双飞’,喜欢吗?”
真的是那面“燕双飞”只是上面没有裂痕,完好如新,敢情是文君餍送应水嬿的?“好漂亮喔!谢谢君雁哥。”她假笑一番。
“你喜欢就好,见镜如见人,水嬿妹妹出嫁的时候,就把它当嫁妆带过去,伴在你身边就不寂寞了。”他手臂试图揽住她,她又轻巧地逃过。
应水嬿感激地痴望着他:“表哥对水嬿太好了,设想得如此周到,水嬿一定仔细收藏,把它当作表哥,早晚膜拜。”
“啊?”他最后一句没听懂。
“我是说早晚思念,君餍哥,这礼物水嬿收下了。”所谓的双燕是指她的嬿和他的雁啊!想得挺美的嘛!
“水嬿妹妹,为兄想咱们许久不见,不如坐下好好聊聊,往后这机会可是不多了。”他佯装遗憾的表情。
“怎么会?表哥与齐家不是邻居吗?还是可以常见面呀!”她坐了下来,听他说下去。
文君雁叹口大气:“唉!水嬿妹妹有所不知,那齐隽是有名的妒夫,若一旦成为他的人,不管是谁,都休想碰到一根寒毛,将来只怕连你想回娘家见姨爹姨娘一面都难喔!”
“真的那么可怕吗?表哥,他长得如何呢?”她捂着胸口,装出受惊吓的神色。
“说到他的长相,齐隽天除了有钱之外,长得无比凶恶,庄里的仆人都很怕他,简直比山里鬼怪还骇人。”
炳!吹牛不打草稿,不过,她那祖先大姐未免也太呆了,这种骗小孩的话也相信,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
“那怎么办才好?表哥,你得救救我啊!不如你带水嬿逃走,咱们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也别回来了。”哼!看你怎么说?
果然,他着急地安抚她:“别怕,为兄的会保护你,水嬿妹妹,如果咱们逃走了,姨爹、姨娘该怎么办?听我说,你还是先嫁过去齐家,等适当的时候,为兄的再带你离开,这样才不会连累两位老人家。”
她就猜到是这样“也只有如此了,表哥,你一定要来救我喔!”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的。”他握着她的小手,窃笑计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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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轻便的轿子在两名家丁的保护下出发,小茉尽责地跟在轿子旁。
应水嬿掀起小窗的一角偷窥。
苞在电视连续剧中看的差不多,不至于很陌生。
“小姐,这样太不端庄了,快放下。”小茉低声地叫。
“偷看一下也不行吗?”她打着商量。
“不行!”小茉坚决地回答。
真没趣,只好入境随俗了。她放下帘子不再偷窥。
又行了一段路,她都快坐到屁股生疮了。
“我口渴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总该可以了吧!
小茉照样打回票:“不成,小姐怎能在这里抛头露脸,等到庙里再住持要水喝吧!”
“啊!喝个水也那么麻烦,如果我想方便,是不是也得忍耐到那里再去?”她不悦地嘀咕,却也没为难小茉。
“小姐,咱们转个弯就到观音庙,请再忍一下。”
“是,忍,不忍行吗?”她跷起脚,支着下巴说道。
话才说罢,街角传出叫嚷声。
“强盗啊!快来人,有强盗啊!”从一家金铺奔出个大汉,背了个包袱窜到大街上,后面紧跟着金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