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为之失笑“回王妃,皇上当初确实是这么说过,可是现在要嫁给王爷的是王妃你本人,这世上岂有两头赚的道理。”
“可是,当初皇上又没说不行,现在才来狡赖,要是传扬出去,有辱皇上的诚信威严,会留给后代子孙一个不好的印象喔!”
“呃…”张公公她辩得哑口无言。“那王妃意欲何为?”
她笑眯了眼“当然是请皇上补发给我罗!不过,最好能制成匾额,我好挂在我们温家的大门上宣告世人。”这下可以大大的威风一下了。
“咱家明白了,这就回宫复命去。”
龙震炎让内务总管代他送客。“公公慢走。”
“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岂不是要不到了。”温绮红一面发着牢騒,一面摊开明黄色绸布裁制的布轴“原来圣旨长这个样子…跟戏台上没啥两样嘛!”
他将圣旨收了回去。“你都要嫁给本王了,还要那些干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咩!”她没好气的说:“只要有这块匾额,就可以光宗耀祖,证明我没给祖先漏气,我娘在亲戚朋友面前也会有面子,亻ㄡ,可见你一点都不了解人家的用心。”
“有我这个女婿,她已经够有面子了。”真不晓得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温绮红用手指括了下他的面皮“羞羞脸。”
“伤还痛吗?”龙震炎坐在床沿,将她搂在怀中问道。
她白他一眼“当然痛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看,所以婚期最好再延后一个月,等我能下床再说。”
龙震炎霸道的说:“没关系,本王可以抱着你拜堂。”
“你、你是故意要跟我吵架的是不是?”真会给他气死。
他挑毋的咧开大嘴,朝她附牙咧嘴。“这是本王这辈子最大的乐趣。”话中的情意也只有自己明白。
“亻ㄡ,我都没有计较你用这种小人步数了,你还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不嫁了,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本姑娘也不嫁!”
“本工不在乎成亲那天有个五花大绑的新娘子。”龙震炎漾起气死人不偿命的恶劣笑容道。
温绮红作势挥拳打他“你敢!”
“小心伤口。”
“不要你假好心,唔…”“你看!又痛了是不是?”
“都是你害的!”
“闹够了没?”
“你又吼我?本姑娘不嫁啦…”
**
一年后
下了早朝,意气风发的戈王爷回到麟阙楼,房内空荡荡的,不见该在的人在场,整张脸顿时拉得长长的。
“王妃到哪里去了?”他有预感自己后半辈子会常常说到这句话。
内务总管畏畏缩缩的上前回话,不敢直观主子的怒眸。“呃…禀王爷,王妃她…他逛街去了。”
他再次低咆“逛街?”
“是、是逛街。”看来,还是提早退休活得比较久。
瓣王爷阴冷的瞪着他“你应该知道欺骗本王的下场。”
“呜呜…王爷,是王妃要奴才这么说的。”内务总管马上识时务为俊杰的改变供词,唏哩哗啦的哭诉着。
“好,很好,她在哪里?”
内务总管牙齿打颤“温、温家祖厝。”
谤本不必听他说出答案,戈王爷老早就猜到了,连朝袍都来不及换下就赶着去逮人,留下劫后余生、浑身虚脱的内务总管跌坐在地上喘气。
胯骑在黄源骏马上,雷霆万钧的来到温家祖厝,住在附近的邻居似乎对这种奇特的现象已经见怪不怪,觉得稀松平常。
就见戈王爷翻下马背,穿过温家大门,门上还高悬着御赐的匾额,上头还有皇上亲笔所写的“金牌红娘”四个金色大字,可谓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慢慢来,我们温家作的媒可是有当今皇上认证,保证每到都能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瓣王爷耸立在店口,看着里头挤满了人潮,将坐在大椅上的清秀少妇团团包围住,只见她游刃有余的招呼上门的客人,脸上从头到尾都笑咪咪的,让他额上的青筋不禁暴凸。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明年大婶就可以抱孙子了。”她乐不可支的振笔疾书,在小册子上记录对方的资料。“下一位还有谁…咦?怎么跑光了?”
原本还黑压压的一间全是人,才一眨眼工夫,全跑得不见人影,仔细一看,才知道她又被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