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的意味“大哥没有听错,我喜欢上她了,请大哥把她让给我。”
“你喜欢她?”这个答案令閔恒一时无法接受。
“大哥不愿意割爱吗?大哥刚刚不是说过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愿意帮我弄到手,我只要她,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阿谦…”
閔谦猜到他的心思,马上截断他的话“大哥想反悔了吗?原来大哥只会说好听话哄哄我而已,根本不是真心的。”
“大哥当然是真心的,可是…”閔恒思绪一片紊乱,感到手足无措。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你们才说过没几句话,怎么可能…”
“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姑娘,而且又不会嫌弃我是个残废,第一眼见到她之后,我就喜欢上她,大哥,如果你真的疼我,就把她让给我。”
把书雁让给小弟?这是閔恒想都没想过的事,他可以不把她让给任何男人,可是面前的人是他的亲弟弟,是他唯一的亲手足,他能拒绝吗?
“原来大哥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在哄我,没有半句是真的,我现在都懂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不需要你再来看我。”閔谦将脸转进床內,倔强的说。
閔恒內心交战着,想到爹娘临终前的托付,想到兄弟间的手足情深,他该怎么抉择才好?
“大哥明白了,她…是你的了。”他忍痛的割捨对凌书雁的感情。
“真的吗?大哥愿意把她谈给我?”閔谦喜出望外的转身笑问。
閔恒困难的挤出笑容“大哥从来不会骗你,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谢谢你,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弃我于不顾的。”閔谦暗喜在心,这下子“它”就没有理由再批评大哥的不是了。
定远侯府浩瀚楼
姚君瀚一手摇着玉扇,一手托着腮帮子,打量频频喝着闷酒的閔恒,两人认识少说也有十余載,还没见过他藉酒澆愁的模样,今日倒是大开眼界。
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让向来无所不能的閔恒想不开?
“王爷心情不好?”既然本人不愿多说,他只好旁敲侧击的问:“是为了命案的事?还是为了逸郡王爷?或者是为了…女人?”
閔恒不爽的橫睨他一眼“什么都不是。”
“这可就新鲜了,既然什么都不是,王爷一来就猛灌酒又是为了什么?”摆明了就是有事嘛!还想瞒他。
閔恒“砰!”的一声放下酒杯,彷彿想吼些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话又吞回去,登时让姚君瀚差点把口里的酒喷了出来。
“咳、咳…王爷也会叹气?这实在不像是你的作风,有什么困难?*党隼矗好让我帮你拿个主意。”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縝r>
“我真羨慕你。”閔恒霍地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啥?王爷羨慕我?羨慕我什么?”姚君瀚夸张的怪叫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有些烦恼是自己找来的,羨慕别人是没用的。”看来这问题似乎不容易解決喔!
閔恒猛地又灌了一杯酒,良久之后,终于开口了。
“你也知道从小我和阿谦的感情就好,不管我做什么、要去哪里,他就是喜欢跟着我,虽然个性软弱了些,却是个帖心听话的弟弟,没有人可以替代他。”
姚君瀚也跟着正经起来“这些我都知道,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什么?”
“自从他腿断之后,只要是阿谦想要的,我都尽可能的满足他,让他能开心快乐,不要再自暴自弃、自怨自艾…”
姚居瀚吁了一口气“总算说到重点了,他是不是提出什么要求让你很为难?”
閔恒攢着眉又倒了杯酒,才想灌进口里就被制止。
“猛喝闷酒有什么用,到底是什么事?”
“他喜欢上一个女人,要我把她让给他。”閔桓艰涩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