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每年从股市中赚得的获利,先生他没瞧见吗?
“足够!?看来你是不懂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了,如果你尊重人,那么就不该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
“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谷隼骑心不甘情不愿的认错,他活该要受这种鸟气,还不是看在他是四阳子中电脑能力最强的,洞悉到没有他查不到的资料这个事实!
“我接受,但不表示我答应帮你的忙。”谷颂爵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没什么精神,今天他的“青焰管”才为他达到雇主的请托夺走一条人命而已,他很累,需要休息。
“你别得寸进尺!”花阳深觉被作弄,脾气被提起来了。
“你找错人了,这种简单的任务我不屑处理,随便一家小辨模的征信社就可以调查得很仔细。”请他找女人!?不,他怎么会贬低自己的能力去屈就这个工作?
“别人可以办到的事,我毋须在这里和你耗时间、看你的脸色!”
“喔?”兴致被引起,谷颂需不相信一个没大脑的女人资料会那么难得到“你看上一个备受保护的酒国之花吗?她卖笑不卖身!?”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表面上他表现出相信孟岑的神情,但其实他对一些小细节仍抱持着怀疑,当然包括她骤变的态度,而在所有台湾的征信社都对她的资料没办法取得时,他更肯定事情不简单。
“那你倒说说看让你产生兴趣的女人是何方神圣了?”
以游戏心态面对感情问题的花阳,在干爹和义父禁婚令的解除后,非但没有正经下来,反而一本初衷,仍旧是以花花公子的名声在社会上流传。
既然事情一直如此延续,自然就不会有令他花心少爷心动的女人,而这么一来,他何须去探索追求长远将来前提下所必须得知的资料?他没必要知道那么多的。
难道…不,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谷颂爵马上推翻自己的猜测。
他一定是睡眠不够,脑筋不清楚,花阳就是花阳,一个花心的男人,是不可能会认真谈感情的。
“我目前的女伴,不过她不久前是我的助理。”
“连助理你也搭上了,我真纳闷有什么样的女人是你没办法的?”无关羡慕抑或嫉妒,青阳的话是充满了调侃。
“这个女人是我用了最多时间才征服的…”
不让谷隼骑将话完整说完,谷颂爵就知道是他自己将事情给搞大的“原来是你的强烈男性自尊作祟,你看不惯这么难缠的女人吗?”棋逢敌手,那女人确实不简单。
抑下想挂电话的冲动,谷隼骑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意气用事,眼前看来能帮他的人唯有青阳了。他不能容许身边的女人带着这么些的秘密与他相处。
“我不知道你改行当心理医生了?”
不想和他在口头上争辩“算了,若我拒绝你,恐怕往后的日子都没得安眠,我要知道我能得到什么?”
为了能马上休息,为了之后的夜晚着想,谷颂爵明白他只能选择答应,他的这个兄弟极不讲理,他十分明了这个众所皆知的性格。
“等我回马来西亚时随你开。”
“这么慷慨?”他认真思索花阳认真的程度了。“你何时回来?”
“大概再三个月吧!”他自己也不确定,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好久没去了,他得去看看。
“好吧,那就等你准备回来的一个星期前再给答案好了。”青阳威胁。
“好好,二个月后你会在宇宙之门看到我。”谷隼骑无法捱那么久,他知道想要籍由时间来了解孟岑的一切恐怕得花上好几年,她是个被动且不易敞开心房的女人。
“还能接受,告訢我她的基本资料吧!”
“她叫孟岑,台湾人。”看着落地窗外,谷隼骑俊雅的面庞几近邪美的印在玻璃上,黑发濯映夜空,乌瞳深幽邃亮,宛如星辰又见诡谲。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