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不顺着我一点…”
“好,我什么都依你…我现在该怎么做?”他额头冒出来的涔涔汗滴,教孟岑担心不已。
不知道他是不是就这样死去最好,这个女人竟一点医疗常识也没有“送我去医…院。”
所有的帐等他恢复精神后再与她算清!
“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守承诺?我们明明都将条件谈好了。”再一次见到白虎,孟岑才发现原来对方是一个如此獐头鼠目的男人。
罢才她接到他的电话,知道他人来到了马德里,因为有事情要问他,所以她马上答应出来赴约。
比隼骑还在医院躺着,她坚持要他在子弹取出后,尚得在病床上躺二天才可回酒店,大概是使不上什么力,所以不想和她拗,他并没有多大的反抗声波。
“这句话应该是我先对你说吧,你转被谷年驻收买了吗?”叼着烟,白虎睨着她,脾气经过再三的忍耐控制,他已不像在台湾时的激动了。
报导根本是误写,镖影杀手何时冷硬了,他该信持着一般大众的观点,只要是女人都难逃狼荡公子的魔掌,就算一个再如何漠然的女子都相同。
“我没有,我既然先答应你,就依着计划行事。”就算是在矛盾中挣扎,她最后还是选择背叛谷年骑了,这件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不是吗?
“是吗?计划中我有要你投入感情吗?我是太低估传闻中的花阳对女人的放电能力了,你除了拥有镖影杀手这个称号外,不也是个平凡女人,终究是被他给收服了!”
面对他穷凶极恶的目光,刹那间孟岑觉得承认自己对谷隼骑的感情并不是件可耻的事情。
“就算我是爱上他了,但那又如何,我还是将你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呀!”传真的那份资料为他带进了多少钱,他还不满足吗?
鼻孔哼出了不屑的一个声息,白虎用力的捻熄才燃半截的烟“你少假了,那份资料真的是他当日确定买卖的股票吗?依着上头的股票名称,我投入的金钱都是他的三倍之多,结果呢,当天那几支股票全部都跌入谷底了,只有一支金融股是正确的而已!”
他的损失是谁能补偿的,全是这个贱女人害的!
“怎么可能…”孟岑不相信“这是他和我讨论之后的结果呀,还是我亲眼看到他记下来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白虎在说谎还是谷隼骑事先就知道她会有这个动作,所以之后投资的组合有了改变却没有让她知道…天,他早就知道自己与白虎的关系了,才会有那么多的暗示?
一定是这样的,可是她却仍一直在说谎…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别演戏了,你明明被他收心了,就承认吧,反正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在今天划下句点。”
“不行,你还没向我解释为什么派人来杀他?”
那个大陆人已经坦诚他是白虎派来的杀手,命令是取比年骑的性命,绝对不留生存的可能!
因为这个原因,让他混进酒店的经理被叫到医院去痛斥了一番,他的用人不慎被记下了一个大过。
“很简单,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他气死,当然先行动了。”他已经和另外的一组人马谈好了,现在只有毁掉谷隼骑才能消他心头之恨。一点一滴的折磨他太慢了。
“你不要他的钱了吗?”
“靠你?我不敢奢望。何况等他一死,股票大王舍我其谁?”
“那我的外甥怎么办?开完刀后他应该还要在医院住几天吧?”
“谷隼骑训练女人还真成功,若他有幸能躲得过我下一波的攻击,我真想向他讨教一番,瞧你,多虚假呀,你姐姐和外甥在美国的一切事宜早由他接手安置了,你还能表示出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真厉害!你是想多少从我这里榨一些油吗?劝你别作梦了,我白虎不是那么慷慨的傻子!”
比隼骑用着他的势力一步步地夺走他手中握有的筹码,将他逼到死胡同里,这口怨气他会加倍讨回来的。
砰地一声雷响,孟岑愣住了,不知做何反应。
这是真的吗?白虎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他似乎是对她看破了。
比隼骑确实是明白她的一切事情,且在他第一次表示愿意给她机会时,就明白自己与白虎间的协定了,他是调查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