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划清界线的态势。
早该吵翻的,她何须费事与他维持和谐的关系?打从他降低她身体价值的那一刻,一个巴掌马上招呼过去,不更省事?她何苦虐待自己的精神、折损自己的细胞?
锐眸一闪,冷则涯细究她的表情,看出说笑的成分不高,情绪一转,勉强自己收敛高傲的霸道,留给她一条选择“好,我就等你方便的时候,这是我的电话,我等你Call我。”
第一次,他屈就了一个女人的条件,但他告诉自己,仅此一次。
他太想征服这个集聚万种风情的女人,让她享有一些特权,也许并不违背自己猎艳的原则。
她挑起了他所有的欲望,最好值得他的破例。
况泯望着手中的小纸片发呆,耳边回荡着他命令式的约定,忘了回嘴。
“不妨事先提醒你,别想躲我,那是白费心机的行为…”冷则涯盯着她瞧,眼神惹人发慌“我要定你了。”
***
打烊后的珍珠泡沫,况泯难得还泡在店里。
“Mini,怎么了?”
“阿丽,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快烦死了。”眉间深锁,况泯挤着一张愁恼的苦瓜脸。
“你已经烦了一整晚了。”结束了吧台的整理工作,阿丽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我现在一样很烦。”况泯不断换手撑着下颚,显示心绪浮躁的程度。
“谁要你老是装出狼女的形象。”阿丽一点也不同情,落井下石地觉得她根本是罪有应得。
“我哪有?”大声否认。
“哪没有?”她以为说话大声就赢啊“现在事情闹大了,没办法漂亮退场了吧?”
“那个冷则涯真麻烦。”况泯语多抱怨。
“我第一眼就知道他不好搞定。”阿丽气定神闲的发表自己的感想。
“那你为什么没在一开始就警告我,现在放马后炮已经于事无补了。”况泯闷得有些狼狈。
“你那时兴致那/厶高昂,我怎忍心破坏你的乐趣呀!”阿丽禁不住调侃几句。
况泯不住地哀声叹气“这会儿,我真的被他盯上了…”
“原来你也会担心哪!”阿丽讽刺的话像是说上瘾了,不多说说她,对不起自己似的。
冷艳疏离的Mini是假的,热情奔放的Mini也是假的,这个敦厚直傻的样子,才是真正的Mini,亦是珍珠泡沫的正主儿。
所有客人都以为Mini和大家一样,只是一般慕名寻乐的客人,殊不知她的背后身份,其实是一手设立珍珠泡沫的老板,更将它推向北市最知名的PUB之一。
她选择隐瞒身份,目的是希望白天与夜晚扮演的角色不要重复,在不同属性的领域完全发挥经营长才。工作的时候,她是专业的,但一般时候,她就和邻家女孩一样,单纯没有心机。
知道Mini这么多秘密的,或许只有她一人了,据说焕采里的店员们亦不知晓。
“阿丽,我的头已经够痛了,你行行好,别再说那些话损我了。”踢到铁板,况泯有些悔不当初,但又无法解释内心少许的期待为的是什么。
“如今你知道自己那个要不得的嗜好,该要适可而止了吧?”
“我只是玩玩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赶紧为自己辩驳,但因为过度心虚,音量细若蚊蚋。
“玩玩?好几次我都觉得你根本是在玩命!”阿丽说得好严重。
大概是平日的生活太乏味了,她迷上了刺激的诱惑游戏,以挑逗男人的感官为乐,将男人撩拨得不能自已,然后再佯装有事,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一次两次,当事人玩得不亦乐乎,却吓出了她这个旁观者一身冷汗。
她真的想问,这个缺乏男女经验的傻大姐,究竟上哪儿学来这一身纯熟的狐媚勾情技巧?
每每她张唇吐气、撒娇发嗲的模样,连她这大刺刺的女人看了,都不由得要打起恶心的哆嗦。
“阿丽,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快被搞疯了。”
“先疯的人是我!”阿丽不胜其扰的抱怨“你不知道那男人的耐力有多惊人,他天天来店里找你耶,简直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说他到底要什么?”
“当然是身体啊,你问什么废话!”老天,她真的被冷则涯搞得神经错乱了,连最简单的判断能力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