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泯,我警告你最好闭嘴,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突地,自二楼飘下一道声音,接着便是穿着睡袍走下楼的陈爱莲,妖娆娇媚。
“哟,我就说嘛,最爱偷听人家讲话的女人,没道理今天不偷听啊,果然,自己出来认罪了,是不?”况泯站起来,摆出迎敌的备战姿态。
她厌恶这个女人却也佩服她,为了钱,她竟能忍辱负重至此,陪着一个年龄做自己父亲绰绰有余的老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爱。
“你再诋毁我,我就告诉你爸!”有些尴尬,陈爱莲恼羞成怒的威胁。
“去告状啊!”况泯出言挑衅“自从你进门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和邹锡英先生,断绝父女关系了!”
“那你现在干嘛回来?”不在乎若隐若现的裸露,陈爱莲展现保养得宜的姣好身段,选了邹中玉的面前站立。
“我是我哥的客人,我来看看他有没有被你强暴了,不行吗?”
“泯泯!”邹中玉教她露骨的言辞说得赧然,瞧她说的,好似他这个兄长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凭女人蹂躏。
“你说什么?”受到了羞辱,陈爱莲脸色乍青乍白,朝她扑了去。
“小心!”邹中玉赶忙上前拉走妹妹,护在她身前,凶怒地瞪着陈爱莲“你想做什么?”
陈爱莲被他的样子吓得迭步后退“你们…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她跺脚“我要告诉锡英!”
“去说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
“况泯!”陈爱莲的眼神一变,阴侧的笑着,令人毛骨悚然“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事业爱情两得意…”
陈爱莲睇着她“你还不够了解Trace是怎样酌男人吧?”仰头冷笑,眸光放出奇异的火花“他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的,你和他永远不可能会有结果,我劝你最好不要深陷他的男性魅力之下,否则只会后悔莫及。”
“你在胡说什么?况泯辩驳,有种被看穿的羞愤。
她知道些什么?凭什么兀自下断语?
她何时说过喜欢冷则涯来着?那是记者空穴来风的不负责任报导,不关她的事。
可是,为何听她一副了解甚深的语气,说着冷则涯对她的无心,她的心会隐隐作痛、有着受伤的感觉?她不是不在乎吗?
“不信我的话?无妨,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留下一句教人匪夷所思的话与一室的香气,她扬笑上楼。
邹中玉眼尖的发觉,向来神采飞扬、开朗活泼的小妹,这趟回来,眉间明显锁着愁郁,直接认定与感情因素脱离不了干系。
陈爱莲的一番话,在她心湖好似投下不小的涟漪。
“泯泯,别听她落井下石,她向来见不得你好,如果你和那位冷先生是认真的,那就好好经营感情,不要让别人的话影响了。”
“哥,我和冷则涯不是你们想像的关系…”
如小时的爱宠一般,邹中玉玩玩她的头发“有事情打电话和哥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嗯?”
“嗯,谢谢哥。”况泯点头保证,努力想要甩开心头的阴霾,不意却聚拢得更加细密。
***
珍珠泡沫,此刻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危险。
“你确定她今天没来?”冷则涯正在逼问女酒保况泯的行踪。
“我确定…”阿丽不自觉连咽了几121121水,他威胁人的模样真骇人。
“她曾有那么多天没来的纪录吗?”
“好像没有…”Mini,救命啊,你再不出现,我这条小命真的不保了…阿丽在心中惨叫。
“你这是在恐吓我的员工吗?”
娇滴滴的女声在冷则涯的耳际转啊转,奏成一首甜蜜惑人的小调。
冷则涯先是看见女酒保的神色突然一阵松懈,接着便听见了衬着吵杂音乐响起的女性娇嗓。
是谁敢用如此放肆的态度、暧昧的语调,挑战他现在一身足以冻煞人的寒气?
脚跟一旋,立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