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父亲的错误,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即使平日在店里常接触油烟,发誓回家不进厨房的戒律,也可以为他而改。
“不,我拿你当女朋友看待,不是黄脸婆,用不着烧饭。去换衣服吧,吃饱回来后,将你搁在客房的行李搬到主卧室来。”
对于她将东西放在客房一事,料想过他会有这般的回应,但话一旦从他口中说出,左熙亚还是呆愣住了。
“我们已经成熟得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不是吗?我不是一匹狼,我是很诚心要与你交往的男人。”
“我去…换衣服!”无法再坐在原处听他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左熙亚小跑步的往客房方向去。
打开隐藏式的原木衣橱,她朝已经整理好的衣服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她何必浪费时间整理、吊挂呢?
取出一件小洋装,左熙亚漫不经心的卸下身上的T恤、牛仔裤,套上她挑选的衣服。
看着镜中的自己,疲惫柔和了她的双肩曲线,她恣意地伸个懒腰,先是双腿,随后是后臂。身上的洋装钮扣缝合牢固,在她伸展四肢一一扯紧,描绘出她背部纤瘦的宽度以及臀部的女性曲线。
倚在门旁,倪震飞眼睛所及的景象,扰乱了他强装冷漠的心。
显然她是没有发现他这个不速之客,仍陶醉在自己的松懈之中。他缓步来到她身后,将声音压低成几近耳语“你好了吗?”
左熙亚背脊一凛,同时间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从镜中她看到他的靠近。“好…了,可以走了!”
他进来多久了,又看到了多少属于她的私人秘密?
“但是我现在不那么饿了,只想好好看着你…”倪震飞眼眸颜色加深。
清楚堆积在他眼底的是情色风暴,左熙亚强迫自己不能沉醉在他的男性气味之中,抗拒着想更挨近他的欲望。
他只消用一个吻就能使她着火,这是可怕的事实,她不能把自己推往危险深坑。
但是当他以狂野的甜蜜邀请着她时,着实令她无法抗拒,她别过了头。
靶情基础不够的两唇相触,就像是一道辛辣刺激的麻辣火锅,既开胃、后劲又强,教人很容易上瘾。她明白自己可以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有此感觉,唯独他不行,因为他给不起她要的东西,也不屑为之。
“为什么要逃避我的眼神,难道你和我一样也动了真情?”
她的反应让倪震飞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她的答复恐怕只会使它们更加复杂难解,他不需要再有一条绳索来扼住自己的脖子,因为他已经先行缠上一条了。
不管怎样,他会让她爱上自己的,否则他的计划就唱不下去了。
一霎时、左熙亚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肋骨从中穿过,她努力阻挡那股深切的悲痛,不让他看出他的话是如何挑痛她那深入骨髓的伤口。
他愈这么说,她愈没有把握自己的主动投降能否稍减他的恨意,她没有概念于他的计划。但可想而知,事情不过刚开始,但她身上却已烙下他多次锐利言词所割下的伤痕。
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她在心里怜悯着他,继而想想她最好还是省省吧,一定会把她表示同情的话,通通扔回她的脚边。
她还是怕他,如同他此时握住的虽是她的手,她却感觉像是脖子被掐住般。
“你想到那儿吃饭?”左熙亚顾左右而言它,扯开话题中心。
注意到她挣脱自己箝制的手指绞扭在一起,他逐渐了解她这个动作是因为她紧张,一双手掌包覆着它们。
“先给一个吻,我们立即出发…”
话未落毕,他的唇便压了下来,当他吻她时,熙亚所有的决心都崩溃了。
他的舌诱哄着她的唇瓣分开,并温柔地在齿间滑动。他让舌尖滑过她饱满的下唇,接着又探入她的口中,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诱惑之舞,直到她晕眩的感官再也无法清醒。
她忘了他是谁,也忘了他的目的,事后她或许会为自己的软弱而厌恶自己,但是此刻她已经丧失理智了。
“到‘绿色’咖啡馆用餐吧!”倪震飞轻吻着她的唇角,性感的吐气。
第一次他发现亲吻女人是件会上瘾的事情,也许他是因为整个计划而将感情全数投注了,就为了能好好的作弄她、教她事后痛不欲生…他越来愈肯定自己演戏的细胞。
他刺耳的话语缓慢地穿越令人晕眩的迷雾,当他的唇在她的唇角附近游移时,要思考并不容易,左熙亚没有意识的点头。
“平常你招待别人,今晚就当一次客人,享受被服务的感觉…”
“什么?”陡地恢复了过来,他刚才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