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指外人在场的时候﹗”钱朵朵几乎要被他给气死了,不懂他怎能将一句简单的话扭曲成如此暧昧?
什么一整个月,她属于他?﹗
她只是在这一个月扮演他的女朋友,好令他家那凶恶老头打消逼婚念头而已,瞧他把她说成什么了?﹗他包养的情妇吗?
去他这只脑震荡的猪!
“不管有没有人在场都一样,你都该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取饼搁在一旁的衬衫,伍日严仍以一贯的说辞打发。
不知怎地,他愈来愈喜欢看她被自己气得面河邡赤的娇俏模样,随着怒气高涨时,那双灵亮的黑眸,会绽放出世间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宝石,挑起他想要占有的欲望!
“伍、日、严,记得吗,我跟你只有协议的合作关系,可没把自己卖给你!”钱朵朵病捌鹧郏一字一字地说道。縝r>
他会不会忘了当初他们的约定,她只是假装是他的女朋友而已,可不是他伍大少爷真的女朋友!
“你很不敬业。”边扣衬衫钮扣,边睨着她,伍日严挺不客气的批评。
他可是付了昂贵的费用请她,不捞点好处,怎么对得起自己?
“敬…敬你妈的头啦!”钱朵朵又骂粗话,再也顾不得什么忍耐为求财之本,气愤地揪住他尚未扣完的衬衫猛力一阵拉扯。
“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吗?”她几乎想杀死眼前这个可恶、可恨的恶劣男人!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害得她多惨啊?
“你知道吗,我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然后被那四个梅兰竹菊的叫去洗衣服、拖地板、煮饭,其中还不乏去外面拔草、挖土、施肥的,操到晚上十二点才肯放过我,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一一细数每天的工作,其中仍不包括四个老太婆心血来潮想出的整人把戏,钱朵朵恨不得也让他尝尝相同的痛苦滋味﹗
“不是梅兰竹菊,是金银珠宝!”任由她泄恨似的揪扯着他的衬衫,伍日严径自淡笑,很好心的纠正。
“我管她们叫梅兰竹菊、还是红花绿叶,总之,我受够了!”那四个老太婆已经快把她给整疯了!
“那么,你想怎样?”他不认为她舍得放弃即将到手的一百万而离开。
凝视着她,没有遗漏粉嫩小脸上那淡淡的黑眼圈,利眸霎时病敖簟们…好像有些过火了。縝r>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她脸上疲倦的神色,心,有点刺痛,像是有根针,直直地扎入了他的心房!
“我想怎样?”他唐突反问,钱朵朵反应不过来。
对啊!她想怎样?本意是想对他臭骂一顿,顺便踹他几脚算了,如今人家有意解决问题,她却疑惑起来,真是!
“不如我提出个方法来补偿你吧!”嘴角徐缓拉开狡猾的角度,隐藏在伍日严面具底下的恶性因子又蠢蠢欲动!
一个…能让她这只小白兔主动亲近他的好方法!
“什么方法?”钱朵朵一颗心戒备森严,可没忘记上次所谓交易的教训。
就是他害得她如此凄惨,想必,他现在所说的方法,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不会傻得再笨第二次了!
“一个吻,五千元。”像匹披着羊皮的大野狼,诱惑着猎物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后压制住牠便一口吃掉。
那张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令人很想咬一口…
“一个吻,五千元?”见钱眼开,钱朵朵双眼再度放出亮光,看到钞票在眼前漫天飞舞,而自己就在其中快乐跳舞。
真的吗?真的吗?一个吻,五千元?这么说,除了假扮他女朋友的一百万外,她还可以再赚些零用钱?
“我想,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吧?”大掌抚上柔软的纤腰,来回缓慢地厮抚。
“那…吻额头呢?”压根未觉他抚摩的动作,钱朵朵满心沉浸在兴奋的情绪当中。
记得上次他在大厅那儿,也有吻她的额头!
“一千。”属于男性的大掌缓缓由她的腰,游移到她的背。
“那眼睛呢?”她继续追问,只觉背后传来一阵阵搔痒的感觉,忍不住缩了缩肩。
“两千。”修长的手指再到纤细的手臂,似有若无的触抚着,引起一阵酥麻。
“那…脸颊呢?”呼吸有些急促了,她依然不死心地缠着他追问。
“三千。”
这次是男人性感的薄唇缓缓贴印在她雪白的颈上,轻轻囓咬,尽情品尝她甜美的滋味。
她的滋味,令人上瘾!
“那…那…”什么话都说不出了,钱朵朵双眼迷蒙地紧瞅着他,藉以支撑自己有些瘫软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