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刻骨铭心的感情,是她和他共有的啊!三年来这份感情只有更深没有转淡,但这份思念该如何传达呢?力凯已经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呀!
若是他未曾向家人提起过,她是否就此消失在力凯的记忆中呢?晴砚难过的摇摇头,她不要力凯忘了她!她不要!
她泪眼迷濛的抱住力凯,头枕在他胸前,就像以前她常想做却又…这是她最眷恋的怀抱啊!她怎么能忍受这怀抱的主人不再记得她了呢?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的面对已经结了婚,或者是有女友的力凯,她以为自己可以在看到他时跟他说一声祝你幸福…但现在比那残酷几百倍的事实正无情的打压着她,力凯不记得她,这比力凯结婚还教她更无所适从!
不知过了多久,力凯在葯效过后醒过来,他有点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听到原本应该安静的房内有人在哭的声音,他低头只见有个人抱着他,肩膀不住的抽搐。
有人抱着他哭?
力凯对这个画面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他不自觉的抬手轻抚她的头,以着他从未想过的低柔道:“没事了,别哭。”
晴砚震惊的抬头,正好跌入那双衬着柔和光芒的瞳眸,更多更多的泪夺眶而出,她碎不成声的唤着:“力凯…”
力凯用手指拭去她颊上的泪,不知为何心竟好痛“你…”“力凯,我是晴砚,晴砚啊!”晴砚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知道你是游晴砚!”力凯欣喜的唤着晴砚的名,反握住她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他实在是该先打好草稿的。“你…我三年前就认识你了,对不对?你可以告诉我,我三年前在澳洲开设分公司时发生过什么事吗?”
晴砚的笑容僵在脸上,哀伤难抑的望着力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像让人拿刀凌迟着,她挣脱力凯的手,缓缓起身,眸子胶在力凯身上,看着他不解的神情,心又是一痛,她不能接受的摇头,转身冲出去。
但就在她的手碰上门把之前,力凯从后面拉住她,她整个人往后跌进他的臂弯,她惊愕的抬头望着力凯,力凯扳回她的身子,伸手拂着她布满新旧泪痕的颊。
“为什么你要哭呢?你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吗?”力凯发觉自己在面对晴砚时,那种置身事外的冷淡会消失,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关心她,见她落泪他会跟着难过。
他知道晴砚是一个关键人物,风人院的驻院人们说只要找到那个叫游晴砚的女孩子,一切谜底…三年前在澳洲的事,皆可迎刃而解。
因此,当他在杂志上看到她的相片,得知她在纽约开摄影展,他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她,但是,他当时竟然却步了!现在他不愿放过这个可以得到答案的机会。
晴砚吸吸鼻子,试图平缓过于激动的情绪“我没事,我只是…”
哦,不行,她还是想哭。她还是不脑控制自己的情绪,晴砚偏过头,不让力凯瞧见她哭泣的模样。
“游小姐?”力凯轻唤。
“叫我晴砚!”晴砚受不了的纠正,语气冲得让力凯为之一惊,莫名其妙的望着她。晴砚见状,忙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缓和许多“你忘了我,让我觉得很难过…一个我心…我的好朋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忘了我…我…”
力凯在听见晴砚称他为好朋友时,心里不明缘由的震了下,他忍住那抹心痛拥着晴砚道:“对不起,我会努力想起你的,我也不想忘了任何一个朋友。”
晴砚含泪而笑,是啊!她是他的朋友,朋友!她能跟他说三年前她爱他,而他可能也是,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没说出口吗?
“别哭了,你的眼睛都哭肿了,会变丑的。”力凯不厌其烦的替她擦去泪水,难得一见的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