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动了下唇角,瞄向旁边的力凯,有一些不试曝制的发丝垂落肩和胸,半掩住他的脸,也遮住了他的眼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有心理准备了吧?”他突然出声让她迟钝的眨眨眼,没听懂他的问话。
好一会儿,晴砚才明白力凯是在问她准备好面对那一室狼狈了没?她的心霎时窜出一抹不知名的甜意,感染到她的眸子及唇角,都抹上一丝淡淡的喜悦。
她用力的点头“嗯。”她稚气的举止让力凯唇角微扬,扯出一抹淡笑,晴砚愣了愣,带着力凯到她的房子前,在打开门前,她深吸口气,感觉力凯的手搁到她的肩上,她背对他露出一抹浅笑,鼓足了勇气打开门,屋内的一切跟昨晚没两样,甚至,那透心的冰冷也还回绕在室内。
力凯环视混乱的屋子,迳自逛遍其他房间,最后回到客厅。
“你说的那卷底片呢?”犯人很聪明,先是制造出那种“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假象,让晴砚的神经绷紧到最高点,再用这种方法来逼迫她。若是能把她弄疯最好,如果不行,也可以达到吓阻的目的。最后拿到底片,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把晴砚这个目击证人杀了灭口。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这会儿再也响不起来了!
“在这儿!”晴砚在一堆杂乱中找到自己昨晚丢在客厅的皮包,掏出底片,她一直都将底片随身携带。
力凯没有接过来,只间:“你那间暗房还可以用吧?”
晴砚点点头。“勉强可以。”
“那好,先去把相片冲洗出来。”他令道。
“啊!”晴砚的手不试曝制的颤抖了起来。“冲…洗照片?”
“你不是学摄影的?”力凯反问。
他不是没看到晴砚的手发抖,但他当作没看到。
“谁说我不是!”晴砚被力凯淡漠的语气激怒,紧握着拳头,力道强得几乎要将胶卷捏碎。
“是就去洗啊!”晴砚愕然,认识力凯这么久,首次听见力凯的音调上扬,不禁呆愣。
力凯浑然无所觉于自己的语气,见着晴砚发愣的呆样,有些无奈的摇头“快去将照片洗出来。”
“啊?哦!”晴砚这下再没有迟疑的冲进暗房。
力凯在那堆乱七八糟中找出电话,幸好电话没坏,不然不习惯带行动电话的他就得到外头去打了。
他利用这段期间打了几通重要的电话,直至晴砚将照片洗好叫他进暗房去看,他才罢休。
“喂,我洗好了。”晴砚半个身子探在外头叫道。
力凯对着电话交代几声,才起身走进暗房。
他望着挂着晾乾的照片,不得不承认晴砚相当有技巧,即使是在吓坏的情况下,仍将犯罪的经过拍得一清二楚,不过也为她惹来杀机。
“拍得不错。”他称机着。
力凯的话让晴砚翻白眼,他当这是人物照吗?里头的人是模特儿故意装的吗?这是货真价实的犯罪!
力凯对晴砚的反应不置一词“可以取下来了吗?”
“还要再等个十分钟。”
力凯看看时间,下午一点整。“去把你的衣物收拾收拾。”
“做什么?”晴砚莫名其妙的问。
“我那儿暂时分租一个房间给你,这儿住不得了。”力凯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说。
“哦!”晴砚没有异议,却有满腹的疑问,怎么他一个晚上就转性了?但是,她倒是很高兴能提早搬走。
十分钟一到,力凯便将所有照片全数取下,连底片也不放过。此时,他灵敏的听见一声不属于晴砚的足音在屋内走动,眼神锐利了起来。
晴砚才整理好衣物,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惊呼,连忙冲出来查看。
力凯背对着她伸出一支手紧扼着个人,而那个人…是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