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想看清笼罩着黑暗的房间是否存在着什么,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反觉自己的视界像是被黑暗侵入一般完全丧失了视力,那暗黑的气息化为一只只令人恐惧的魔怪朝她涌来,她想躲开,却是动弹不得。
“呜…”君樵发出一声赢弱的呻吟,软弱的发现自己已遭床囚住。
她感觉有股热流以右手的伤口为圆心,成漩涡状将她整个人卷入这股热流内,她无力反击,心口闷得像有石头压着一般难受。
君樵心余力绌的想起身,可她的气力不知何失已全数散失,谁…谁来救她…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谁救她…颖…颖豪…
君樵的泪无意识的滑落眼眶,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一点也不喜欢…
就在她即将向死神举白旗时,有人扶起了她孱柔的身子,谁?
君樵看不见这个人的样子。是谁…她羸弱的问着,但发出的声音只有呻吟。
“张嘴。”那人命令着,低柔而不容置疑的声音穿透她混沌的脑子。
君樵微喘着气,颤着唇瓣,无意识的依从命令。一道清凉的液体滑过她干涸的喉咙,但于事无补,这点水根本解不了她的热。
紧接着她被扶躺下来,枕在一个冰冷的东西上,方才觉得舒服了些。
在她的意识尚有些清醒之际,她一直听见那个低沉舒缓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奇迹似的,她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颖豪盯着微喘着气昏迷的君樵,心慌的大口吸气,不敢想象要是他到隔天早上才发现君樵的情况,后果会有多惨,他实在太庆幸自己半夜突然清醒想喝点水,才会听到君樵房里传出的微小呻吟。
他实在太疏忽君樵了!
凝视着君樵,他只专注于君樵的脑子这时才想起要叫咏欢来看看她的情况,她突然的发烧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连忙冲出去打电话,咏欢在十五分钟后抵达。
“怎么回事?”咏欢一进屋就问。
“她无缘无故发高烧。”颖豪拉着咏欢进房说。
咏欢忙检规君樵的情况,替她打了针退烧剂“是伤口引起的高烧,幸好及时发现。”
她收拾着用具,替君樵开了一些葯方。
颖豪蹙起眉“她的状况稳定了吗?”
咏欢回头望眼睡得很安稳的君樵。“暂时稳定了,可是她需要有人看护。”
“交给我就行了。”颖豪无法安心的吁口气。“怎么会…这样子呢?”
“受伤的缘故,人体的抵抗力会减弱。”咏欢拍拍几乎比君樵虚弱的颖豪。“放心,只要烧退了就没事。”
颖豪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了,好好照顾她,有事再找我来。”咏欢含笑拒绝。
“嗯。”颖豪的注意力回到君樵身上。
咏欢别有含意的望眼颖豪守着君樵的背影,微扬唇角,心中已经肯定颖豪够格当她“侄女”的丈夫。
出神的凝睇君樵,不用太大的刺激,颖豪已经醒悟到自己对君樵所抱持的感情。
他用毛巾轻擦去她流下的汗水,在她发热的颊上印下一吻。
君樵是因阳光肆无忌惮的射进房内而醒来,她别过脸以躲避阳光的照射,想要继续睡她的觉,可是她觉得全身都黏答答的,让她好不自在,怎么才一个晚上她全身就黏得难受?
昨天…对啊!她怎么对昨天一点印象也没有呢?她发觉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睡觉之前,她记得睡觉的时候房间突然变得好热,好像没空气一样让她无法呼吸,只记得好像有把火在烧她,好热,好热…
“醒了?”颖豪的脸映现在君樵困惑的眸里。“早。”
见着君樵醒过来,他才稍微定下不安的心。
颖豪?他怎么在她房里?
君樵开口想问,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慌乱的想起身之际,更是骇然的发现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惶恐的倒吸口气,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