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你从以前就一直喜欢我到现在对不对?”君樵眸子发亮,得意的问。
“我是。”颖豪不吊她胃口的坦承。“不过,你跟以前很不一样,变了很多。”
“哦?”君樵挑眉,她本身倒是没什么自觉。
“我反而比较喜欢现在的你,因为对以前的你我已经没什么记忆,充其量还记得你的名字和你的语气跟这件事,其它的,我想不太起来。”颖豪接下来的话让君樵笑逐颜开。
“那扯平,因为我也几乎没印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相视而笑。
颖豪低头在君樵耳边谨慎其事的低语:“Wouldyoumarryme?”
君樵抬首,望进颖豪那双盛满浓浓爱意的眸子。
“你还没说另外一句重要的话就要我嫁你?”她得寸进尺的要求。
颖豪了悟的笑道:“我说了你就肯嫁我?”
“考虑看看啰!”君樵装模作样的嘟起小嘴。
颖豪挑眉重新在她耳边低喃:“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低柔的嗓音让君樵听得脸色绯红,不自在的缩起身子,但颖豪未受伤的手紧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你不是要我说这句?为什么还逃?”颖豪在她耳边吐气,阿得君樵好痒,直想躲开,又怕牵动到颖豪的伤口而不敢动得太激烈。
“颖豪…我…你不要这样…”君樵边笑边躲,气力几乎用光。
“除非你也说,否则要我一辈子都抱着你我也甘愿。”颖豪无赖的环着她,炙热的吻已沿着耳朵进攻至颈项。
“我说,我说。”君樵连忙讨饶,再这样下去她会…她转头贴上颖豪进犯的唇,四片唇瓣相合之际,她低哑的诉情:“我爱你,我爱你…”颖豪这才得逞的吻住她的唇。
“我们结婚吧!”他再次柔声道。
“好。”君樵爽快的点头应允。
而后,病房内传来这样的对话…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利用我的专业知识为你工作?”
“我连那个软件出问题时都没想过,你想,我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吗?”
“为什么你会没有想过?”
“…没想过就是没想过,还有为什么吗?”
“不管,你一定要说出理由…”
病房内传出一声低微的声音,终至无声…
美国洛杉矶坐落于市郊的教堂今日一反只有在礼拜日才会热络的冷清,风人院的驻院人们带着喜悦和祝福进入教堂。
今天,是裴颖豪和风君樵再一次举行婚礼的日子。
“奇怪,为什么大姐跟大姐夫这次还是挑这间教堂呢?”穿著白纱小礼服的风清逸奇怪的问。
“或许是想从哪儿失去就从哪儿爬起吧!”风昀樵理理短发,整整身上的紫色礼服,对着镜子补妆。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风咏欢弄弄身上这件浅蓝色礼服,一直弄不好。“昀樵,来帮我把这件礼服搞定吧!”
她放弃的向昀樵求救。
“你啊!这样不就好了?”咏欢久弄不好的礼服在昀樵的巧手之下没两下就服服帖帖。
“昀樵,你真是太厉害了。”咏欢的眼睛几乎成了心形,直朝昀樵射去。
“得了。”昀樵连忙痹篇咏欢的视线,她最近不太喜欢跟人的眼睛接触,从那天她去偷“那个东西”没偷成后,她整天紧张兮兮的,连作梦都会梦到那双害她忘了拿“东西”的眼睛的主人。
咏欢见着昀樵的奇怪反应,遂问着一旁正凝神不知在想什么的清逸“清逸,你二姐怎么了?”
“你自己问她,她最近成天紧张得要命,简直草木皆兵。”清逸耸耸肩表示她不晓得。
她愈想愈奇怪,照理说,君樵当初会选这间教堂是因为她要让颖豪丢脸,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证明对方的心意了,怎么这会选这间教堂呢?怪,真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