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开阖的问题。
“你还好吗?”苻莲樗关切,发觉它的脸色有异。
“嗯。”它点下头,眉头深锁“适才我听见外头有人在谈话,说到妖怪的事,我在想会不会是在说我?”
“怎么可能?”苻莲樗一笑置之,让水胤扬扶下床走到门窗前,想开扇窗来让空气流通,却发现它怎么也打不开。
她微变脸色,拧眉“其他窗子也是如此吗?”
水胤扬先扶她坐下后,才去检查所有的窗子,不出所料,他们所处的房内,窗子全被人从外头封上木条,连门都被缠上锁。
不知是何时封上的,总之他们是被困在房里出不去,如同坐牢。
“莲樗,我们被关起来了!”水胤扬第一个联想到的是他方才听到的谈话,断定文家的人已经知道它妖怪的身分,他们才会被关住。“一定是他们发现我是妖怪,才会这样。”
“冷静点。”苻莲樗朝它招招手,要它靠近自己。
水胤扬依言,她握住它的手,柔柔笑道:“假若真是如此,我相信我们能逃出去的。”
“啊?”水胤扬真不知道她这份自信是打哪儿来的,反握住她的手,很开心他们握手再不会对彼此造成伤害,这份莫名其妙的转变让它开心异常,不想追究原因。
“我们待在这儿太久,也是时候离开了。”苻莲樗轻叹口气,只是没想到他们不能正大光明的离开。
“莲樗不怪我?”不怪它造成他们陷入这种窘境?
若是当初它肯先回去的话,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胤扬,你多虑了,我没有怪过你,也不觉得该怪你。”若真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不小心,以至于被人发现水胤扬的身分,但若时光倒转,她不觉得结果会有所不同。
“是吗?”在文家的这段日子,它看了不少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觉得莲樗是特别的,却不知她与其他人有什么差别。
现下,它明白莲樗之所以特别是因她从不怨天尤人,也从不放弃希望,更不…放弃它。
一股暖意自心底扩向四肢百骸,它有种“苏醒”的感觉,好似心底某个被囚禁的地方因苻莲樗而解放,这让它有专属于苻莲樗的感觉,一种相生相属的契合。
它是属于苻莲樗的,而莲樗也属于它。
“你是妖,大家都怕你,不敢对你怎么样,有你挡在前面,我们逃走的希望是很大的。”苻莲樗巧笑嫣然,分不清是说笑抑或是真话?
水胤扬乍然觉得心头那份沉疴让苻莲樗的笑语如珠给带走,重重一点头“嗯,我会带着你走,我们一起逃吧!”
“好,我们逃吧!”苻莲樗将一切简单化,好似逃出文府这件事如同翻掌那般容易。
“要收拾细软吗?”它一脸跃跃欲试,两人共识达成就该马上执行。
“这种情况也不能收拾细软呀!”苻莲樗苦笑。
本来他们到文府居住之时,没有预料到会久住,因此所带的换洗衣物不多。
“那我们要带什么走?”水胤扬四下张望,发觉房内没什么东西值得带走,若强要拿,也只有苻莲樗替它缝制的新衣袍对它而言是最有价值的。
“啥也不带。”苻莲樗站起身,一阵晕眩袭来,教她摇摇晃晃,水胤扬及时环住她的腰,扶住她。
“莲樗!”苻莲樗应该已经好了。水胤扬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力量是否没有完全发挥效用?也许他们该等苻莲樗状况好一些再走。
“我很好,不碍事。”坐太久,突然站起会有这样的后果。
“还是多待些时日,等你好些再走吧!”
“不,待在这儿我反而好不了…”话尾隐去,她睁大眼,抬高两人交握不离的手至眼前,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凝盼着等她说话的水胤扬“你不会痛?”
水胤扬的手没有出现被烫伤的痕迹。
“不会。”它摇摇头,绽开笑容,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让她整个人被他的怀抱所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