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追踪到,而采棠他们的行程也不能再耽搁。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得答应我,快些将身体养好。”
“嗯。”苻莲樗颔首,偎进它怀里,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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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扬,姐姐的情况如何?”甘采棠在水胤扬自房内出来后问道。
“很好,刚刚入睡。”水胤扬坐在窗前的长凳上,注视着外头的情况。
“那姐姐还是很在意自己不能走的事吗?”甘采棠再问。
“是有可能不能走,但这并不是绝对的事实。”水胤扬纠正她的话。
“当然啰,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治不好的伤呢?”偎在火堆旁边取暖的吉祥志得意满的狂笑着。
“啧,吉祥,你愈来愈自大狂妄了。”
“采棠,你说话的方式愈来愈像柳沕微那死小子了。”吉祥瞟眼甘采棠,吸进一口香气,舒适地喷气。
“你不觉得是他愈来愈像我吗?”拿着个铃铛在手中把玩的甘釆棠不服气的反问。
“该说你们是互相影响吧!”水胤扬笑道。
“也许啰,不过我就觉得水胤扬你好听姐姐的话,要是柳沕微肯对我言听计从就好了。”甘采棠语间莫不欣羡。
“我听莲樗的话是天性,自然而然,不会突兀且怪奇。若是沕微他哪天转性肯对你言听计从,到时,你才该害怕吧?”水胤扬轻笑。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会高兴得不得了。”甘采棠冷哼一声,随即因想到柳沕微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模样而打个冷颤。“别了别了,我宁愿他当会反驳我的男人,也不要他对我唯命是从,那太可怕了。”
“这自然,爱一个人或是与人相处,都是要坦率以对才能长久,不是吗?”水胤扬转头看向外头的雪地,笑道。
“我一点也不觉得柳沕微那家伙对我坦率过。”甘采棠咕哝。
“他那样你还埋怨喔!换作我是柳沕微,才不会神经出问题娶你这只──”吉祥话一出口方知自己失言,要将话吞进肚里已来不及。
“吉、祥,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敢攻讦你主子我?欠扁!”甘采棠用食指直戳着吉祥的头,嘟起嘴来唠念不断。
只闻吉祥的惨叫声连连,却无一人肯出手“救”他。
门扉突然大敞,带着一堆食物以及杂物的柳沕微站在风雪飘摇的外头,走进屋来,脸上的?劬∠浴?br>
“怎么了?”采棠一见他的脸色不对,连忙招呼他坐下,倒杯热茶给他暖暖身子。
“适才我到市集去,猜猜我遇见谁?”柳沕微啜口热茶,让自己冰冻的舌活络一下。
“遇见谁?”采棠心一凉,头皮发麻,神色渐凝。“不会是…追兵吧?”
“啧,无聊至极,为了那些闪亮的金银财宝就可以乱杀妖,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乱杀人呢?”吉祥自鼻子哼出气来,不屑到极点。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被追捕的一方。”水胤扬妖眸一沉,全身散发的气势足以让屋内的一切冻结。“来的人最好是高进和文并茂。”
它不是两个月前那个水胤扬,这次他们敢再追来,它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话不是这么说,我也很想吃了那些追兵啊,可是我怕吃了之后牙齿掉光,到时我的一世英名全毁怎么办?”
“闭嘴!”水胤扬额角青筋暴凸,无论多么正经严肃的话题,吉祥一插入,都会搞得人仰马翻,忘了原先讨论的主题。
“我是很认真的在警告你耶,若不是看在你这么可怜的情况下,我才懒得好心提点你。”
“你…”水胤扬极为克制的拢眉,不愿与吉祥那令人发指的孩子性格计较,到时气死的会是他。
“我都还没说,你们怎么就冒出一堆臆测啊?”柳沕微好不容易得回发言权,一脸无奈。
“不然是什么?你讲话别讲一半啊!”“我遇到的是城里的土地公,顺道问了祂附近的情况,城里似乎还没有追兵赶到。”柳沕微终于将事情解释清楚,一口饮尽变温的茶水,笑望想象力旺盛的采棠。
笆采棠闻言嘟起嘴“你怎么不早说?”
害她丢脸。
“你们有给我机会说吗?”柳沕微好笑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