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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躲他,我只是…”绯羽无法再辩驳下去,突然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遂板起脸孔“你管我有没有躲他!”
“套句中国俗话,你现在叫‘恼羞成怒’。”法恩眼前浮现另一名女子的模样,他甩甩头将她拋出思绪之外,现在先解决绯羽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找了她快十年,以前没有能力,现在他有能力,他一定要尽全力弥补他以前…
“法恩.提诺!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怎么面对我自己!”绯羽忿忿的吼着,天!她招谁惹谁?
“你显然需要。”法恩平静的开口“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情有这么难吗?难道只因为你的脚…”
“别提我的脚!”绯羽的寒冷口吻,足以冰冻整片花园“你还想逛吗?”
望着她良久,法恩终于道:“送我回房去吧!”
美得无瑕的晚霞倒映在坐在屋前廊道上的绯羽瞳底。
法恩.提诺挺有人性的放了情绪被他搞得糟到谷底的绯羽一天假,她无事可做,只好先花了一上午清理房子,下午就坐在这儿望着天空发呆。
记得第一次到风人院去时,天空也是…
绯羽甩甩头,倏然睁大眼望着马路旁在散步的一对夫妇,那女的大腹便便,看来快生了,而男的则小心的搀扶着她,好似她是会碎掉的玻璃,他们是…君樵和颖豪!
绯羽冲动的差点出声叫住他们,随即想到她和力勤…因而黯然地低下头。
“羽?”颖豪率先发现绯羽,进而叫出声“君樵,是羽。”
君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露出个笑容,朝绯羽挥挥手“羽!”
绯羽没有料到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由得放下心,回以一笑“你们散步?”
“嗯。”君樵打量着绯羽,看来她没比老大好多少。
好好的,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不过君樵可以了解绯羽的矛盾心理。
“要不要进来坐坐?”绯羽提出邀请。
“好啊!”君樵朝颖豪点头,颖豪没有意见。
他们一进屋,便随意浏览。
“你们坐一下,我去替你们泡茶。”绯羽细心的给颖豪香片,给君樵牛奶。
“羽真细心。”君樵本来以茶和咖啡为主食,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喝到这些饮料了。
绯羽笑了笑“你快生了吧?”
“就在这一、两天。”君樵抚着肚子,和丈夫相视而笑。
“那你怎么还不去医院待产呢?这样多危险!”绯羽讶叫,眼里写满关心。
“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她死都不肯去。”颖豪很高兴找到同伴。
“急什么?孩子又不会因为我不去医院而提早来到啊!”君樵嘟起嘴,虽得孩子气。
“瞧你们一个个担心的样子,羽,你知道吗?清扬和力凯还差点要联手绑我到医院待产!
一群有外甥没姐姐的人!”
绯羽有趣她笑了“那是因为他们关心你啊!而且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在医院也比较来得及应付啊!”“可是医院的伙食好差!”君樵说出她不想待在医院的最大原因。
“你就会吃。”颖豪失笑,无奈的点点妻子的鼻尖。
“民以食为天,你看过哪个人不吃东西可以活的?”君樵驳斥。
“咱们伟大的如来佛祖大人。”颖豪没那么容易被君樵辩倒。
绯羽看着他们一来一往,不禁笑出声,一脸羡慕“好了,你们不会想演出全武行吧?”
“对了,羽,你最近都没来风人院,我们很想念你呢!”君樵话锋一转,转到绯羽身上。
绯羽神色一僵,不自然地拨拨额前的发丝“我最近…忙一点…”
“也没有忙到不能搭老大的便车来看我们一下啊!”君樵轻易地截断绯羽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理由。
“我跟他的值班时间都错开了,没办法配合。”绯羽挤出个看来正常的笑容。
君樵轻皱下眉,觉得肚子突然有点痛,但一下子又恢复正常。
最近好像有很多人喜欢问起她和力勤的情况,绯羽有种应接不暇的无力感。
“羽,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哥?”君樵忽然问。
绯羽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啊!”“那你是不是被他的个性吓到了?”君樵皱紧眉,肚子被宝宝重重的踢了下,好痛!
“没有啊!”绯羽再次摇头,不想说谎。
“那你是嫌他的个性不好啰?”君樵倒吸口气,再问,忍过一波痛楚,开始意识到她可能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