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槿回山里去。
“你可否想过,喜欢我喜欢到无以复加的那种感觉叫什么?”这样,她才能真正确定水承潋的心,也才能让他识得何为“情。”
“你没有跟我说过。”谜题是这个?
“椿槿!”杜仲言大步上前,仗着水承潋受伤无法伤他的优势,握住白椿槿的手腕,想将她拉离水承潋。
水承潋冷残地瞪着他,心里想着各种凌虐的方式让杜仲言死上几百次。
“我希望你自己想,想透了再来找我,我会等你。”白椿槿起身,被杜仲言拉离开,仍频频回首“你好生养伤!”
“琴儿,等我!”他下次不会这么容易被擒,害得琴儿被带走。
张天师看眼水承潋,感叹自己受顾于人,无法杀之而后快,摇摇头,也跟着走了。
仅余水承潋一人孤立于湖心,他流出的血与湖交融,在某处开始长起纵横交错的柳树林。
垂柳依依,流萤点点,身虽离异,两心相连。
雨,疯狂急下;雷,嚣张怒吼。水承潋的地盘有两名人类一名妖怪闯入,他刚与那金发金鬃的妖怪小孩打过一场,见着带着小孩那对男女相视的眼神,心中一动,有种感觉那便是琴儿要他寻找的谜底。
是以,他冲口问那男子:“人类,她是你的谁?”
呆呆望着那女子,回想起琴儿时时刻刻用那种眼神但带点无奈地望着自己,这女子不是琴儿,可她俩眼中的情感令他熟悉无比。‘“喂!本大爷人就在你面前,你是眼睛太大还是瞎掉没看见啊?”怪小孩叉着腰往水承潋面前一凑,阻隔他和女子的对视。
而男子更是将她藏于身后,护卫的姿态浓厚,可她不愿让他保护,反而想保护他,结果两人仍是相拥,谁也不肯放手。
见状,水承潋心一痛,喉头一紧,胸口的起伏紊乱,看他们如此,他不由得想起琴儿当日被带走的情景,一股怨恨猛然升起,像只野兽般亟欲吞噬他的心。
“滚开!”强压下心头的騒动,水承潋拨开狻猊,直逼他们两人。“告诉我,你们相望的眼神是什么含意?”
“关你何事啊!死冷血动物!别打搅人家有情人,要打我同你打,本大爷几百年没活络过筋骨了,你出现得正好,让我将你打回原形,再修个几千几百年吧!”
敝小孩在他身后哇啦哇啦的乱叫。
水承潋没有料到它会自背后出手,没有闪开,硬生生接下这一击。闷哼一声,嘴角滑落血痕,执拗的凝望着他们,怎么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只要得到答案,他便不必困在这个鬼地方,便能去找琴儿…
“你怎么不躲啊?可恶!”
“告诉我!”水承潋十分勉强的垂眸,拳在大腿外侧抡得死紧,不愿向人类低头却又不得不,使得他的声音充满压抑的愤怒“请…你们告诉我,我得去找她,我得去找她,可是我不参透她给予我的谜题,我就不能去找她,这是约定…约定是要遵守的…所以…请你们告诉我…”
此刻,他不由得怨起白椿槿,为何要出谜题锁住他?为何不让他直接去寻她?
为何要让他们两人相隔不得见?
“喂!你是疯子啊!哪有人先攻击再求人的啊?也不想想你之前还想要阿苍的命。你…”“我有名有姓,别老你啊你的叫着!”水承潋受不了怪小孩的乱叫,斜眸冷冷打断它的叫嚣。
水承潋,是他的名,那是他的名,是琴儿肯定他存在的一项重要证明。
“哼!我管你是否有名有姓啊!”“小猊。”女子轻唤,朝它摇头,才让它安静下来,但它仍防备警戒的瞪着水承潋。“这位公子,你到底在问什么?”
“火儿。”男子低唤。
“袂哥哥,无妨,我相信它不会伤害我们。”火儿甜唤着,只见男子脸微红。
水承潋没有任何感觉,反是忆起琴儿唤自己“承潋”时的喜悦,琴儿、琴儿…他要去找她…要找她。
“眼神,你看着他、他看着你的眼神,会让你全身都发热、心跳不已,想躲开却又不想躲开的眼神。”水承潋看着她,眸里急切的渴望自她口中得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