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好吗?”水寒快疯了,她在帮熟睡中的海儿换衣服时,她突然惊醒且像疯子一样跳下床,躲在床头柜旁,不准她靠近,而她也被吓得尖叫出声。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海儿抱着自己,不停的发着抖,仿佛冷得受不了似的。“我绝对不会替你们做这种事的…绝对不会。”
“你到底是怎么了?别这样好不好?”水寒想越过床靠近她,但海儿立即捉起身旁的东西丢向她。
“小心!”承凯一个箭步接住那本原文小说,而和彦则护住水寒。
“怎么回事?”
“我若是知道,我传给你。”水寒抱着和彦低叫。
承凯面对着海儿,见她出神的眸子好似正陷在什么噩梦一样,遂轻柔的朝她伸出双手,和善地诱哄道:“来,没事了,到我这儿来。”
海儿无神的大眼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好像看见他这个人,她不假思索的起身奔进他怀里,娇弱的身子惧怕的颤抖着。
“他们好可怕…好可怕…我一直叫…没有人…哥哥…救我…”她悲悲切切的哭诉着。
“我知道,我在这儿,别怕,嗯?”承凯柔柔的语气像在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
他一直重复着话语,直到海儿安稳的睡着了,他才小心地抱起她,将她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水寒有一肚子的疑惑,她不悦的开口质问:“说!她又是你哪一任可以让你带回来的情妇?她又有哪门子神经不对劲?”
“她不是我的情妇。”
“水寒,她是曲浩扬的妹妹。”和彦插口道。
“曲浩扬是谁?”水寒觉得这个名字挺熟的。
“夙奇的总经理。”和彦提醒她。
“你绑人家妹妹回来?”水寒不相信表哥会做这种事。
“不,我把她‘请’回来。”承凯特别加重请的语气。“我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
“不是还没确定是曲浩扬放的毒吗?”水寒才不信他的理由这么单纯。
“是他的话,就绝对拿得出解毒程式。”承凯认为这理由足够解释他为何会把海儿“请”回来。
“对不起…哥哥…”海儿的呓语令承凯脸色一变,她好像非常挂念那个没血缘的哥哥曲浩扬,他很讨厌这个想法。
一旁的水寒讽刺一笑,她根本不相信承凯的话,从他对海儿的态度就可知他重视她的程度,只是…承凯到底知不知道把人绑回来是违法的行为啊?
水寒担心的和和彦对视,和彦给了她一个笑容,要她乐观一点。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宽敞的房内,先是爬上床头柜,然后才跟着落在床上,照着熟睡中的海儿,她皱皱眉,把棉被拉到头上,阻止阳光照到脸上。
承凯靠在墙上看着她的睡脸,愈看眼神愈柔,笑容也更深,但她突然坐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
“噢…”海儿双手捧着头,发出呻吟,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头就这般疼。
“该死。”一声低咒自她齿间逸出,不过头痛并未因咒骂而消失。
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她整个人不知为何迅速地往右栽到床下,海儿想捉住床沿已经太迟,幸好承凯及时上前扶住她。
他实在快被吓破胆了,她怎么突然坐起又突然滑下床,表演特技吗?
海儿懊恼的想撞墙,醒来时头痛得要命,想拉开被子下床却不小心滑下去,还好有人扶住她。
有人?海儿陡然察觉这不是她的房里,而扶住她的人自然也不是浩扬。她挣扎了下“放开我。”
承凯扶正她的身子才放开手,低头看着她。
海儿盯着他,承凯也任由她打量,久久,她才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承凯凝视着她,不敢相信她忘了他。下一刻,他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来。天!她对昨晚一点印象也没有吗?难不成她有宫雪花的选择性失忆症?
她双手交抱不满的瞪着他,突然呆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