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扑进他怀中呼唤大哭。
丁冲全身登时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喂,别哭了,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咧!”
她哭吼道:“借我哭一下去死啊!”“好、好,你尽量哭,爱哭多久就哭多久。”他以十分容忍的态度说,这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享有的特权哟!
范桃花真的打算哭个过瘾。“呜…”
他翻了翻白眼,动作有些生涩、不自然的拍拍她的背,这可是他头一次破例哄女人,也惊讶自己居然这么有耐心。
“嗯哼!”高忍假咳一声,不太好意思打搅的说:“少帮主,车子开来了。”
丁冲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拉起她的小手“走吧!我送你回去,车子我会交代别人牵去修理。”
“嗯!”她哽咽的点点头,没有再拒绝。
范桃花微肿着双眼回到住处,才开门,就见到沈亚珠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打盹。
“亚珠姐,你怎么有床不进去睡,睡在这个地方?”沈亚珠前阵子都上大夜班,终于有了几天的休假,每天没有睡到日上三华是不会见到她的人影的。
沈亚珠睁开促松的双眼,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的手机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
“对不起,我忘了开机,发生什么事了?”
“有客人找你。”
范桃花一脸困惑“客人?谁找找?”
“还不是你那暴发户王子…的妈找你。她五点不到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我看她是来意不善,你自己小心点儿,我要进去睡觉了。”说完,她跟着拖鞋回房了。
范桃花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就见到一名五十多岁、身材明显发福的妇人坐在那里,身上是穿金戴银,脸上还画着俗艳的浓妆,那身打扮更是有够“耸”的,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态度,实在很难想像她和斯文有礼的江孝勇是对母子。
“你就是江妈妈吧?我是范桃花。”因为江孝勇的父母都住在台南,他们认识都快一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的家人。
王美核的腔调有些台湾国语,刻薄的仰高鼻端轻哼“不要叫得这么亲热,请叫偶江太太。”
范桃花倏地收起笑容,不想拿热险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江太太找我有什么事?”
“偶要你跟偶家阿勇仔分手。”王美枝开门见山的说。
“为什么?”范桃花虽这么问,但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你不配做偶们江家的媳妇儿,侣们江家在台南可是有钱人,不会要一个跟男人乱乱来,生活不检点的女孩子当媳妇儿。”
范桃花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生活不检点了?”
“哼!每天三更半夜才回家,八成是在外头和男人鬼混,这不叫生活不检点,那叫做虾米?这也难怪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没有人管教,会变成这样也素没法度的代志,可是,你可不要把偶们阿勇仔给带坏了。”
王美枝尖酸的话语再一次重创她的心灵,上天好像嫌她昨晚受的委屈还不够似的,又派了人来讥笑她。
她感到眼眶微微发热“江太太,对于你不了解的事,请不要随便猜测。”
“哼!你不要以为偶们阿勇仔古意好骗,偶和他阿爸是不会答应让他娶你做某的。”王美枝像是抓到她的把柄,脸上可是得意极了。